”
星河抬头,说:
“可我房间冷,你家棉被能把大象压死。”?
丁宣朗心道大象都压死了怎么没把你压死。
丁宣朗不简单真将星河丢出去,只得自己收拾铺盖去睡星河那屋。
次日灯盏醒来发觉旁边大床上睡得不是亲舅,她觉得挺新奇,觉得两个人换床是有趣的游戏,当天晚上一定要去睡睡看星河那间屋的床。
丁宣朗一个头两个大,对灯盏说:
“别闹了,灯盏,那间屋没有空调,你会感冒的。”
灯盏不肯,哼哼唧唧要换间屋子睡,而且言明要一个人睡。丁宣朗十分怀疑是星某通过某种手段贿赂了少不更事的灯盏小朋友,可惜他拿捏不住证据,最后无法,只得帮灯盏把那边的床铺的厚厚的,然后弄了两床铺盖,一个朝床头一个朝床位。
星河说:
“我又不是女的,你拉着脸干嘛。”
丁宣朗说:
“你比女的更要命。”
星河笑了,指指清代老床内侧铺位说:
“你睡相不好,我不睡里面,免得让你挤在床板上。”
两人拉灯躺好,屋里静悄悄的,过了一会儿黑暗中响起星河的声音:
“朗哥,睡了吗?”
“没。”
“咱们好多年没躺一块儿睡了”
丁宣朗保持缄默。
“朗哥,你真不能和我再好一回?”
“不睡觉就出去。”?
“哥,我真挺后悔的,要是早知道有今天”
丁宣朗不耐烦地打断丁宣朗:
“要是没今天呢?”
星河一愣:
“哥?”
丁宣朗平躺着,两只眼睛直直望着黑漆漆的床顶,自言自语一样说:
“你要是没今天,要是那三流导演没骗你钱,你和他好端端的,哪里有我什么事。”
星河不说话了,屋里恢复寂静,过一会儿说:
“哥,其实你这人真闷。嘴巴坏,脾气不好,耐性也不行,对人待物很凶,生活习惯不好,而且眼光还差。”
“”
“哥,要不是你丢我一包一毛钱的纸巾,你当我会追你么?”
“”
“那人虽不是个东西,但是对谁都好,我大三那年生日,你送我件奇丑无比的猪皮夹克,人家送我个最新款3。”
“那件夹克是牛皮,八百块买的。”
星河叹口气,接着说:
“要怪就怪我那时候也傻,选用了俩月就坏的3,没选你那件山西煤老板同款皮夹克。”
“”
“哥七年了,我搬了好多次家,那衣服我一直留着。这次还带来了,就在我的行李箱里。”
“你不喜欢留着干嘛。”
“不知道,大概是觉得虽然过气了,不过说不定再过几年又会时髦吧。”
“”
星河忽而和蛆似的在被窝里蠕动着掉个头,而后顶着一脑袋乱毛凑到丁宣朗旁边,真心实意地说:
“哥,真的,再给我一次机会行不行,就一次机会,要不你给我个试用期也行。”
星河等了半天没等到丁宣朗的回答,于是就拿手摸索着去探丁宣朗的鼻息。
丁宣朗让星河在脸上瞎摸,他只觉心头火起,抬手一把抓住星河的爪子,而后将星河一把拉过来,翻身上去就亲。
星河惊喘半声,剩下半声喘息让丁宣朗压在嘴里,他让丁宣朗弄得愣了神,等反应过来时俩人已经抱一块亲上了。
久违的肉体厮磨,最初的记忆涌上心头,床上两人直到亲得鸡儿邦硬才喘息着停下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