能让人轻易毁去。既然让各位知道了,就只能麻烦你们去与封凛一道替我守住秘密了。”
“我们知道什么了?”郭松礼一头雾水地问。
“路掌门是被封凛抓住把柄,才不得不引我们来此的。”一直沉默着的燕林主人程关开口,问路金岚道,“你被封凛拿捏在手中的把柄,可就是当年你进玉游宫时,偷学了这柱上的武功?”
郭松礼轻轻地“啊”了一声,一时不知该说什么。
路金岚点了一下头。
翁海洲“啐”地吐出一口带血的唾沫,溅在路金岚衣摆上,斥道:“我们上岛来是因信你为人,若知道原来你和封凛存着一样的心思,为了保住秘密不惜带着这么多同道前来送死,我当初就该杀了你,省得你再骗人。”
“翁楼主,路某一路上所说,有大半是真。只在偷学武功之处做了隐瞒。”路金岚平静地反问道,“你们看到这柱子上所刻的功法时,谁能保证自己一刻也没动过心?”
翁海洲道:“那些三教九流的玩意只能诱惑二十多岁的毛头小子,我们不是拜师名门便是出身世家,自有绝学相传,岂会轻易动摇?”他说着说着就闭上了嘴,想起了什么。
路金岚转过头,眼底半是自卑半是骄狂:“十八年前,我也只是个小门小派里不受师门重视的毛头小子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