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知道此处是作何用途的么?”
“……啥?”他没头没尾的问句又把我搞懵了。
“此处乃仅我知的密室,用以处理一些棘手问题。”他笑了,“光一个源氏都是内斗不断,你以为我迄今为止防过的药还少么?”
我眨巴着眼睛看他,好一会才挑出重点:源赖光大概是说,在贵族桌底下互踹的水深火热之中,他已经练就了不凡的抗药性?
“所以媚药其实没发作?”我眼睛一亮,“我不用赔钱了?”
源赖光把话说得神秘兮兮的:“要让它对我有效,素材还缺一味。”
我凑了过去,“什么什么?”
我这一凑,看到了他眼底的一抹暗色,我没由来地觉得不妙,但还来不及做出反应,便是一个天旋地转。
他压在我身上,红眸如血,“你当真不知?”
*
现在是个傻子也该明白状况了。
“兄、兄弟,别……”
我还未说完的话被他堵在嘴里。
我被源赖光按在地上深深吻住,他在我没反应过来的时候便攻破了我的牙关。我鲜少与人这么近过,一下不知作何反应;我连正常吐息都做不了,一种窒息的昏眩涌了上来,直到衣衫下传来不正常燥热我才回过神。
源赖光一手扣住我的后脑,一手探入了我的衣底。我来时并未做梳妆,仅是将单衣随便一绑,现在被他轻轻一动就有松开的迹象。他的手热得惊人,又带着常年握刀的茧子,在我的皮肤上摩擦着,带出一圈鸡皮疙瘩。我拼上力气把想他推开,奈何力量差距太过悬殊,压在我身上的人纹丝不动。
我顿时慌了,这人不会是认真的吧!!
我可没想过要在这里把自己交代了啊!
我反抗的呐喊被他堵住,只能从喉间发出呜呜声;推开不成,我便想去咬他,却不想这人好像有感应一般,先一步退了开去。
在唇齿分离的瞬间,发出了那种很……臊人的水声。
……妈哎。
不过现在没什么感叹的时间了,我趁着这个空档开口:“源氏殿下——”我刚想说“君子动口不动手”后又想丫的他刚刚不就是在动口吗!
于是我卡壳了,自认巧舌如簧的我卡壳了!
源赖光并未移开身子,他只是动了些许,我和他仍是近得能感受到彼此的呼吸。
“……我以为你足够聪明。”他声音低哑,“你是真的傻……还是在装傻?”
他皱起眉头,罕见地有些烦躁,呼吸也粗重了起来;银发撒乱,衣服在我刚刚的撕扯之下脱下了一半,他这般凌乱的样子很是罕见,在我的印象里他总是衣衫整齐,端坐在堂前游刃有余地笑着的。
便是这么走了会神,我的衣服就被他解开了。
身体就这么直白地裸露在他面前,我的脸瞬间烧了起来。
“别再想着逃。”他这么说着,在我的颈项上留下一个个吻。
我还来不及害羞,就被他的呼吸和嘴唇弄得又麻又痒,我忍不住弓起背,手紧紧按着他的肩头;他一路向下,将我的胸前含在嘴里,一阵酥麻和微弱的痛感让我想要逃开,却被他借位巧妙地按下。
他的双手在我的身上游移,像是在勾画我身体的轮廓,时而按动,时而用指尖轻划;在划过我的腰侧时我痒得忍不住发出了声,却不是笑声而是呻吟。意识到自己发出了奇怪声音的我立马捂住了嘴,而他则别有深意地勾起了嘴角。
他的手再次下移,我意识到他要做什么。
“等、等一下……呜……”
体内传来了异样的感觉,我看见他把手指埋入了我的身体,我有些不安地夹紧了腿。
“你在紧张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