时候,我发现我衣衫完好,身上的东西被擦了个干净,背后垫着的也是柔软的棉被。
但身子基本是酸胀得没法动了。
“嗯?”
源赖光坐在案前,提笔的手一顿,思考一番便自通了“工伤”之意。
他笑道:“你真要申请工伤?”
我重重点头。
“哦——”他语调拉得长长的,撩开了肩头的衣物,一排牙印伴着红痕清晰地刻在他的肩上,“那这该怎么算?”
……咿!
我咬得有这么重吗!
我心一虚,色厉内荏道:“你这是轻微外伤,而我是二级伤残!两两相抵还是我这边比较严重些!”
他将衣服拉好,也不言语,那红眸直勾勾地看着我。
我被看得缩软:“……那,起码来个大大的休假。”
“我自有安排。”他算是允了,“你倒是胆子越来越大。”
那当然,老娘可是睡过你的人!——这话我没敢说。
身体还不怎么能动,我只能咸鱼躺着;而闭上眼睛,昨晚的画面便浮现了出来……那时候貌似还换了不少姿势……不等等别再想了!!
总之我不能闲下来,于是就有一搭没一搭地和他讲话。
“所以你今天不说早朝了,一整天都不打算进大内?”我目瞪口呆,“而且理由仅是:今天天气很好??”
他不以为然地点头。
牛逼啊大兄弟。
我是对贵族用来请假的千奇百怪的理由有所耳闻,但请得这么耿直随意的他源赖光还是我遇见的头一个。
想了想挤破头也要面圣一次的我们家……唉……
这或许就是大佬吧。
“在想什么?”回过神,发现他已经坐到我的身侧,手轻拨着我的刘海。
“在想怎么讨好眼前的这位大佬。”我万分坦诚。
“呵,多少是聪明些了。”他笑了一声。
我吐了吐舌。
领导人一靠近,我的脑细胞便越加活跃,几个问题就冒了出来,我抓着他的袖子问道:
“你说我的媚药若是要放倒你,那还少一味素材,具体是指什么素材?能不能给点提示?”
“不方便说也可以提点我一下,你都被下过哪些药,又是怎么克服的?”
“哦对了,还有难道说在你眼里我是京城第一美的姑娘?嘿嘿嘿……”
“……”
大领导沉默着面对我的一席问话,大有晴转多云甚至是雷暴雨的迹象。
我止不住往被窝里缩……莫不是我问得太多,又太僭越了?
我还在脑内编辑道歉信的草稿,就听到他的声音:
“在我眼里,你是京城第一傻的女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