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什、什么?”
听见他的声音我将视线转向他,他正注视着我,细细地观察我的反应。被他这么看着我没由来地觉得羞耻,便转头不再看他,刚一转头,就觉得下体被撑得更开了。
我努力咽下低吟,他的动作可以算得上小心,并未将我弄疼,反而带起了一阵阵酥麻的快感。
我知他在试探我,也在引导我。
媚药已经起效了,他应该已是欲火焚身,却还在耐心地帮我……他温柔的地方一直都很奇怪。
待我的呼吸逐渐平稳,他抽开了手指,用另一个炽热了的东西贴了过来。
这一刻终于是来了,我不知该看还是不看——不等等,老娘的身子都被他看光了我凭什么不看!
这么一想我便瞪了过去,然后——
噫。
“怎么了?”我听见了他的低笑,“害怕?”
“喵、喵喵喵……?”
他又一次吻了过来,却比第一次轻柔了不少。
接着,便是一送。
“呜……”即便有手指的扩张,要容纳下他对我而言还有点勉强。
他的进来的速度并不快,却也一口气到了底。
“放松。”他低声道。
“你、你慢点……”我的声音有些发抖,“我有点、不舒服……”
他维持着进入的状态,按摩我的身体。
“一会就会舒服的。”
“真……真的么……你可别驴我……”
不过源赖光怕是真的很了解我,在他的几番揉搓之下,我那因为异物感而被熄灭的火苗又有了复燃的迹象。
源赖光轻轻地摩挲着,动作如潮水般轻缓绵长。我捂住嘴,在逐渐升起的快感中,快控制不住自己的喘息。
源赖光将我捂嘴的手拿开,戏谑道:“四下无人,你喊出来亦可。”
我使劲白了他一眼。
“还挺有力气。”他却也不恼,笑意愈深,“看起来已经习惯了?”
“不……等等……唔……”
他突然加大了力道,将我欲出口的推脱撞成了细碎的呜咽;面颊飘红,呼吸急促,被他压抑着的药性终于释放了出来。
肉体碰撞的响声夹杂令人耳红的水声荡漾开来,若非先前经过引导,我还真不一定能受得住这么猛烈的动作。
他的动作又急又快,每一次都顶到深处,在试探间他似乎摸清了我的敏感点,在摩擦的过程中一次次地带起浪潮。
痛感、酥麻和羞耻汇成一种奇妙的感觉直冲我的脑海,我的意识被冲得有些涣散,本能地抱紧了他。
我将脸埋进他的颈窝,想压住自己的呻吟,他却恶劣地移开,还含住我的耳珠,往我耳朵里吹气。
喘息不住地从我口中冒出,我被他弄得有些气恼,便在他的肩膀上重重咬了一口;许是我思绪开始混乱,这一口并未控制力道,我竟在嘴里感到一股血腥气。
“……啧。”我感觉他的身体紧绷了一瞬,接着便是暴风骤雨般的冲击;我一下被刺激得溃不成军,腰软了下去,被他用手撑住,随后是惩罚性的、带有血腥味的吻。
像是烟花在脑海里炸开,我的眼前一片空白。他将我的一切后路堵上,我无处可逃,只能被抬至顶端——
与此同时,他也在我的身体里留下了东西,意识到这点的我本能地害怕,不知是因为这点还是他第二波的攻势,我的眼角越发湿润。
在一次又一次的快感之中,我逐渐失去了意识……
“……看来是真的傻。”
恍惚间,我好像听到了一声叹息。
*
“我要申请工伤。”
醒来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