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是在现学现卖吧?
但比起我若即若离的轻划,他带给我的感觉要更加的强硬和迫切,就像是在占有。
没想到他这么快便学了我的法子来对付我……可恶,这石头砸得我脚好疼……
我忽觉胸前一湿,视线一转才发现他居然含住了我的胸前的那点。
……这、这我当初可没对他做过!
我被他引出了一声低呼,他挑衅地看了我一眼:“……投降?”
我就知道他会这么问我!
“我不!”我梗着脖子道,“横竖我不吃亏!你有种做到最后!”反正他长得好看身份也比我高,我只要躺着等着爽就够了,怎么看都是我占了便宜!所以老娘才不怕呢!
“呵,这是你说的。”他解开我的腰带,手一路下滑,触及我的谷底。
噫……
隐私的部位被人触及,我不禁紧张得咬紧了牙关。
“你在害怕么?”
“没、没有这回事!”
“……是这里么?”
“嗯……唔……”
鬼切的手指伸了进来,这种感觉非常微妙,我说不上舒服但也说不上疼。
他在这种事情上似乎非常有天赋,成功回避了走错门的乌龙不说,还自己摸索了起来。
私处的嫩肉极为敏感,熟悉了他的手指之后那种异样的感觉便成为一种麻麻的快感,心底的火焰逐渐被他的手指勾起,我的思绪被打乱。
模糊之际,我见他正专注地看着我。
他衣衫半褪,单衣松松地挂在手臂上,身子裸露在月光之下。银白的月光显得身为利刃的他气质更为清冷,却也柔和了他的轮廓,金色的眼眸中的水光越发明亮。
清冷与欲情相融,起了一种动人心魄的美。
我自惭形秽地捂住自己的身子,“我不好看……别看我……”
“为什么?”他将我的手抬起,“明明很漂亮。”
噫!
这人居然……不对,这刀居然还会说骚话!
这句话比被他看着还要让我羞耻,我不住感叹:“不愧是我做的媚药……连重宝的品味都给我扭曲了……”
“胡说些什么。”鬼切皱起眉,“在身为重宝的同时,我亦是一个……”他说着,眼里闪过一瞬的挣扎,终是欲言又止。
待手指的动作带出看水声,鬼切抽出了手指,打算下一步动作。我这才回忆起他的“重宝”,我们也不是初次见面了,但像这般生龙活虎的样子我还真没见过……
呃……
“这个进的去吗……”
“……试试就知道了。”
“等等,好歹给我个安慰啊!”
“我要不要和它打个招呼……唔!”我试图开玩笑缓解紧张,却被他咬了鼻子,同时,一个又硬又热的东西进入了我的身体。
“疼的话就告诉我。”
“……呃……呜……”
这还用说吗!怎么可能不疼啊!
下体被撑开,就算之前已经扩张和润滑过,仍是不免撕裂般的痛感。
他在入口小心翼翼地厮磨,谨慎地缓慢推进,而我则尽量冷静放松,努力适应着痛楚。
我大口喘着气,蜷起身子,抓着他手臂的手指骨节已经泛白;他被我夹得估计也不好受,豆大的汗珠凝在额头,连脸上的红潮都退了些许。
“很……疼么?”
“呜……”
长着薄茧的手指抚过我的眼角,他有些慌乱地抹去我眼角的泪水;我感到与我相接的身体在微微颤抖,我睁开因为痛楚而眯起的眼睛,见他压着眉毛,苦恼又不安地看着我。
——我若说疼的话,哪怕被媚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