折磨得痛苦不已,他也会停下来吧。
我突然意识到,他在害怕。
害怕我说疼,害怕我要他停下。
……不,应该还不止这样。
从今晚见到他开始,他的反常,他的表情一下子在我眼前涌现。
他害怕媚药的药效、身体的异常……还有一些他没有言明的东西。
他说他如今已不只是源氏的重宝——光这一点便足够令他不安了。
因为这不是他所崇敬的那个人所期待的。
而且,我们现在在做的事……大概也不是那个人乐于见得的吧。
这件事对我而言可大可小,但对于鬼切,可能要跨过心中的一道坎,从他出生时便已有的一道深深的坎。
他已经偏离那个人定下的轨道,这之后还会有什么样的变数呢……
他是尊贵的源氏重宝,是被贵族器重的王牌,但此刻,他就像一个对未来感到不安的大男孩。
自有意识起便只有生与杀,鬼切接触的东西到底太少了。他的世界太过黑白分明,但这个世界远比他认识的要复杂。未来只要模糊了一点颜色,就会超出他的认知。
……他可能会困惑和恐惧的东西太多了。
甚至,“害怕着的自己”也让他害怕吧。
我的手划过他打颤地嘴唇,划过他泛红的脸颊,划过他眼角的泪痣,随后轻轻抱了抱他,安抚性地拍拍他的背。
“不怕不怕,无论你变成什么样,我都会在这里的。”
若是我之前说他害怕,他定会反驳,但这回他并未作任何发言,他只是睁大了眼,一瞬间无数感情从眼里溢出;他弯腰抱紧了我,头埋在我的颈窝,我听他一声吸气,便是一下子顶到了深处。
“呃……啊……”
“对不起……”
“没……我不要紧……”
俗、俗话说长痛不如短痛……之后应该会好些吧……
稍作停顿之后,鬼切又开始了动作,起先是轻缓柔和的,但不久之后,他的动作变得急促和剧烈,就像一头横冲直撞的猛兽一般。这不像是习惯自律的他会有的行为,我知他是失去了控制。或许是媚药的药性在受到刺激之后彻底地发作了……也可能是有别的东西刺激了他。
身体结合的声音夹杂着低低的喘息和呻吟,在夜空之下格外明显,而我却无心去羞耻。在他的猛烈攻势下,我的意识变得有些模糊,似疼似麻的感觉占据了我的脑海,我除了承受他的动作以外已经无暇去想其他。
恍惚间,我觉得月色和他的眼睛,都过于明亮了……睁不开眼,我的意识逐渐远去……
*
我迷迷糊糊地记得我被人抱回了屋子,小心地清理了身体;等我醒过来的时候,周围没有别人,但枕边却还有温度。
再次见面的时候,已是申时了。
我见鬼切提着小点心过来,目光触及我的时候,他不住地别开了眼。
……场面有点尴尬。
咳、也是了,毕竟不久前我们还在小树林狂野了一晚上,而这时两人皆已是衣冠楚楚的……但就是这般衣衫完整的面貌,再联想那晚的情形,这般反差倒叫人更加难为情了。
最终还是他先打破的沉默:“听闻你今日告假,连院子都不出。”
我的视线落在他带来的点心上,“所以你这是来慰问我的吗?”
“……算是。”他点了点头,“你……还好么?”
“还好,如你所见,起码在院子周围小碎步绕圈还是没问题的。”
“……抱歉。”
“没事啦。”我摆摆手,“这事也要个学习过程,来日方长,再接再厉嘛。”
言罢,就见一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