没发泄过。
就在金无叶胡思乱想之际,猎户已整理好衣裳离开了。
金无叶决心不再耽误时间,他悄无声息地朝着猎户近身,正要动手之时,突然觉得小腿一阵酸麻刺痛,晕过去之前他感觉到那猎户俯身过来,说了几句什么,之后便没有了意识。
再醒来之时,金无叶已躺在窄床上,四壁是简陋的木屋,墙根靠着几把保养很好的猎刀,墙上挂着弓与硝过的皮子。这里他曾来踩过点,是猎户的家。
金无叶刚要起身,就觉得左腿一阵剧痛,呻吟一声又倒回床上。门吱呀开了,猎户端着一碗汤走进来,见金无叶醒了,他连忙放下碗,将墙上挂着的几幅软皮卷了卷垫到金无叶身后,让他坐起来。
猎户一脸歉意:“你不小心踩到了我下的兽夹,害你成这样真是抱歉。”
“?”,金无叶自然知道自己的腿是断掉了,并非只是普通外伤。
猎户又说他被夹住腿之后,跌倒的时候腿骨撞到了山上的碎石,镇上医师已经替他上过夹板,这些日子要静养。
这说法勉强说得通,但整件事依然显得十分古怪,金无叶半信半疑地吃下猎户拿来的吃食。现下他也没办法离开这里,只能小心行事,等腿伤痊愈再取猎户性命。
猎户看上去粗枝大叶,照顾起人来却轻手轻脚,无微不至,金无叶自小被卖到刃堂,那里都是些视命如草芥的人,医师动起手来也是一副剖尸的样子。金无叶自有记忆起都未曾被人如此温柔对待过,十分不适应,时不时被激起一身鸡皮疙瘩。
醒来的这个白日,猎户一边照顾金无叶一边同他闲聊,他听猎户说了不少自己的事,知道了猎户名叫严柳,原是山下曲沟镇的人。他生着一对兽瞳,镇上都觉得他是不祥之人,于是他索性搬到了山里独自住着。现如今他已三十有七,仍是孑身一人。
严柳说了许多,也问过金无叶的来历,金无叶自然不可能将自己的真实身份告知他人,只说自己是江湖人,正在外游历。
严柳独居已久,厨艺还不错,山中野味丰富,荤素都是别有风味。金无叶这几个月都没吃过正经饭,被喂了两顿之后竟有些期待明日的菜色。但最让他感到饥肠辘辘的,还是夜里临睡之前。
天黑之后猎户去屋后山泉冲澡,再进来时他洗净一身尘土,只穿着下裳,露出结实的胸腹,皮肤上晶亮的水色逐渐凝成水珠,从浅褐色的肌肤上滑落。白日里乱糟糟的长发此时也被洗的顺滑,松松束在脑后,金无叶这才看清他的长相。
浓眉星目,高鼻薄唇,一对金瞳在灯下泛着光。金无叶心想,难怪他整日乱蓬着头发遮住容颜。
察觉到金无叶在看自己,严柳垂下眼帘,侧着头微微避开目光,将手中的水盆放到床边,伸手准备去脱金无叶的外衣。
金无叶吓了一跳,一把格开他的手掌,严柳对他的反应有些莫名其妙:“金少侠,你身上有不少血污,不洗干净睡着不舒服。”
“呃”金无叶也觉得自己反应有点大了,但他确实不太想被严柳碰自己的身体,这种身体壮实的男人太对他的胃口,几个月的茹素之后他可不确定自己能忍到什么程度,这种情况下如果还生出其他事实在是太过糟糕,于是金无叶说:“我自己来就行。”
严柳把手里热腾腾的布巾盖到金无叶脸上,结结实实地擦了一遍,带来一阵清爽的洁净感,也让金无叶楞住了。
严柳笑道:“我害你变成这样,照顾你是应该的,无需客气。”说完仍是伸出手脱他衣服,严柳未着上衣,结实的胸肌一直在金无叶眼前晃悠,上面那对浅粉似是从未有人碰过,乳晕小小的一抹,乳尖有些陷在里面,让人很想将它吸吮到肿胀鼓起。
金无叶胡思乱想着,就这么被脱去了上衣,他的身体没有严柳