实在太过熟悉,在山中金无叶也时常挨踹,实际上那人并不会用劲,倒是更像在调情。此时金无叶一见这动作,顿时心中酸得发苦。更别提那二人笑闹之时露出腰间挂饰,正是一模一样。
金无叶来之前还抱着一丝希望,觉着万金楼这种地方的传言向来九假一真,但眼前的一切再没有欺骗自己的余地,明明白白地告诉他,那一个月只不过是一场考核,一场骗局,除了证明自己需要加强业务能力之外什么都没有。
万金楼对各堂的年度考核陆续结束,楼主在总结大会上点名批评了刃堂工作懈怠、比武时弄虚作假的歪风邪气,全体黑衣都被扣了工资。若是在往日,金无叶听到罚钱早就苦起脸,此时却和没听到一般毫无表情。
楼主还在会上宣布了楼内的人事变动,居然有黑衣被调到了颜堂卖身,惹得众人议论纷纷。金无叶朝着颜堂那边看了一眼,严柳并未来开会,那边的莺莺燕燕还是如往常一样喧闹。
散会之前,金楼主要金无叶留下单独谈话,刃堂兄弟同情地拍了拍他的肩,飞一般离去了。金无叶不知他究竟是何意,有些惴惴不安地走进金楼主的办公室,见窗边还坐了一人顿时愣了,那人正是颜堂堂主严柳。
金楼主亲切地开口:“小叶啊,坐啊。”
“啊?”金无叶被这称呼吓得一哆嗦,
金楼主继续说:“这些日子你辛苦了,三个月做了一百零七单,是万金楼刃堂有史以来一季度完成任务最多的黑衣。刚刚在会上没有表扬你,是怕你们堂里其他人有情绪。”
金楼主拿出一封旧纸递给金无叶:“这是你的卖身契,现在还给你,之后你的去留由你自己做主。我先去你们刃堂检查一下工作,你们临走时候把我的房间打扫干净哈。”
说完金楼主便离去了,临走时还贴心地带上了门。
金无叶踌躇半天,还是准备离开,刚一转身,便听到身后那人说道:“怎么看都不看我一眼?”
金无叶一下握紧了拳头。
严柳又问道:“回来这么久,怎么都不来找我,嫌我年龄大了?”
“严堂主,你别耍我了。”金无叶忍无可忍,“我是怎么想的,你心知肚明。”
身后传来一声轻叹,严柳走了过来,将他揽入怀中,见金无叶并未挣脱才松了一口气:“我手下听刃堂的人说,你夜里梦话都在骂我,我还以为你不想见面了。”
金无叶无言以对:“我们是单人间,就是说梦话他们也听不到,他们就是这样整日造谣,没想到楼里居然还有人相信。”
严柳埋头到他肩膀闷笑:“那场考核原本第一日便该叫停的,但我怕刃堂的医师不好好照顾你,让你的腿留旧伤,让你伤未愈便去出任务。结果越拖越久,直到刃堂来人催促才结束。”
“”金无叶覆住他的手,问道,“那之后的那些你不是在骗我?”
严柳想了想才答道:“有些话是骗你的,但若是说这个不是在骗你。”说着他伸手隔衣握着金无叶那物。
这种事他们住在山里的时候不知做过多少回,再荒唐的花样他们也玩过,此时金无叶却一把推开他的手。
严柳顿时显得有些不知所措。
金无叶语气不自觉有点发酸:“这可是金楼主的地方。”
“那又怎么样?”严柳有些莫名其妙,“他不是已经走了吗?”
金无叶沉默了一会,才说:“我不能和楼主的人做这种事,往日不知就罢了,现在还是得有个了断。”
一时间二人相对无言。
就在金无叶准备告辞离去时,严柳才开口说:“万金楼是有些关于我的传言,说我与楼主有肌肤之亲,你不会是信了那个说法吧?”
他见金无叶一脸被说中的表情,简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