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嗯,我了解。好,不勉強妳,其實我只是想讓妳打破心理防線,不是現在就想調教妳,而且犬奴在現在這樣的情況下也無法實現,因為要做狗,就一定要戰勝自己的羞恥心。」
「若我對他全心全意是不該這樣的……」她再補充道:「若你是我全心全意的主我會叫給你聽的。」
「嗯,好,我不勉強妳,以後慢慢來。」他叮嚀:「好了,我走了,記得平時多嘗試把自己變成狗狗。」
小狐狸揮手道:「嗯,掰掰。」
「妳也早點休息吧。」
「好的。」
他最後說:「我會慢慢讓妳徹底放下妳的羞恥心,全心全意做我的奴,讓我們一起期待那一天吧。」
那句話讓小狐狸幸福地笑著。
然後他踏入月色之中。
紅葉走遠後,小狐狸縮回進入自己的殼子中,不知道為什麼有種難耐的不適,就像每一次臣服後他一走遠,小狐狸就想逃。
那反作用力是一種保護自己的本能,防止外物入侵自己的心房,慣於保護自己的小狐狸,這層反作用力又更大。
紅葉灌輸的是她該如何成為一隻狗,但她還不知道該如何保護自己。
雖然紅葉已取得小狐狸的信任與肯定,這是長久以來相處的累積。但他還沒真正了解到她,無法進入小狐狸的內心,就無法令她歸服,這是多次經驗下來小狐狸的想法。
那道牆築得太高,沒有衝破牆壁,進入她的內心,就無法得到她。了解這句話本身等同於擁有了她。
即使如此,她仍無法確定這就是那條對的路,只知道,心很痛。
她摘掉了每晚繫在脖頸上的布帶,不想在他人的命令下做一件事。她突然不敢再見紅葉,一來是怕自己又受不住誘惑,或是接受了一些訓練而顯的不忠,二來沒有好好地按照紅葉的指示練習成為一隻狗。
但是,她還不能成為一隻狗,紅葉能明白嗎?
偶爾,在夜深人靜時,小狐狸會悄悄來到紅葉山莊外。
好幾次都想撲跳進入。
她卻只是咬著下唇,如狗般趴伏在牆角外,用裸露的陰蕊磨蹭山莊一水泥牆角邊,時而淫態發出舒適的呻吟聲,時而嗚嗚咽咽如小狗低泣般想祈求憐憫,耳邊似乎聽到內部密室內傳來鎖鏈鐐銬晃動的鏗鏘聲,弄得腿間更濕潤了。
紅葉…
「主人…」
嬌嫩的輕喚,只有在這時才敢暗自想像。
「汪…嗚…」
20101107