令,令她忍不住要想像。
她再搖搖頭,要甩掉自己的想像畫面,她說:「反正在島上這一年什麼事也不能做,就乖乖的。」她對他笑了笑,要他安心,也要自己安心。
「妳一直都很乖的。」他帶著讚許的眼光說。
「偷偷告訴你。」小狐狸壓低了聲音,似是怕被他人聽見,明明四周不會出現其他人。
她小聲說:「我在性幻想時想過你。」老實說,夜深人靜時她常常浮現很久以前紅葉帶領她參觀莊園深處密室的畫面。
他的目光和語氣充滿了自信道:「那說明我已經佔領了妳的精神領域,雖然還不是全部。但我相信以後妳一定是我的。」
小狐狸可以感覺到自己心動,連全身都在震晃,傻呼呼地說:「呵呵,那就慢慢來吧,哈哈。」
他輕嘆口氣說:「有時候時間太久就會夜長夢多了。」
「夜長夢多…」想到事件的可能延伸發展,小狐狸也頭暈眼花了。
紅葉接過畫將之放到桌上問說:「看到那張圖片有沒有幻想過男人就是我,妳就是那隻狗狗。」
「我只以喜歡狗狗的角度看那隻狗狗。」說到喜歡的狗狗,小狐狸容光煥發,她繼續說道:「不過真的有想到你。其中一個原因是…還沒有完全接受犬奴,不過會開始幻想了。」
有一部分也是不敢想像,自己的一部分正再抗拒著成為一隻狗。
「那應該讓我來讓妳慢慢接受,慢慢融入其中。妳自己幻想是沒有什麼效果的。」紅葉自上位俯瞰下位的她。
「可是這一年內也沒辦法呀。所以…」小狐狸沒再說,兩手食指對點,委屈的樣子。
「為什麼?」他問。
「有一部分是我很喜歡他離不開他,所以就先這樣了。」
紅葉的心意她很清楚,但卻總無法歸心於他,兩次的臣服,兩次的逃脫,又不是在表演逃脫術,每一次都是傷心,傷主人的心。
「為什麼要設定一年的時間?」他又問。
「我還在修練啊,離不開島。」
在這一年內她未修練成果,整個身軀都會受到狐族的咒令禁錮在島上,像現在這樣到大陸探望黑夜或紅葉都只是暫時的停留,得等到一年後修練成果的她才有能力打破這禁忌。
紅葉沉吟道:「這倒是個問題。」
「呵。」
他探前認真地問:「那如果我讓妳修練成果後來這,妳答應不呢?不過現在我還是可以利用這一點時間調教妳,在這個過程中試圖讓妳慢慢體會,讓妳的精神慢慢融入於犬奴。」
「這會牽涉到很多問題呢?修練的問題、狐群家族的問題以及未來規畫等等。」小狐狸說。
紅葉說的提議她不是沒有想過,但事實總不是那麼簡單,有許多問題待釐清與克服。
紅葉沉思的樣子很好看,他說:「的確是有點麻煩,但我知道你們過來是很容易的,至少是比我們過去容易得多。」
這是個複雜的關係,與領土權位有關,到處都設下了結界。
「不過最近來島上旅遊的大陸客不是很多嗎?」小狐狸疑問道,近日身旁就曾出現那帶著大陸氣息的人味,常常令她聯想到黑夜,倍感思念。
「妳覺得大陸的修練機會大還是島上呢?」紅葉說。
「到大陸要競爭的對手就更多囉,而且很多都很強,不知道自己有沒有那個實力和能力競爭。」更何況是她這樣不認真的小狐狸精。
「要相信自己。」他說:「而且島民在這邊還是很有優勢的。」
「有什麼優勢?」
「這邊,也有很多島上的仙人。」
「嗯,不過若他們會帶領島民修行一般都是從島上這邊帶過去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