是我剛才說的所有。因為不管是主還是奴,本質上其實還是人,就會有人的感情,不管是調教還是其他什麼,待久了還是有可能產生微妙的男女之情的。所以以後我們待久了我也可能對妳產生男女之情,但我絕對不會傷害妳。不過這些我現在都不想考慮,我只想把妳調教成我想要的藝術品。」
每回當主人說保證著不會傷害她這類話時,小狐狸都會相信並感到安心。
「你最近還好嗎?」小狐狸問起。許久不見,她想知他忙碌的原因與心情。這樣的問候與紅葉談起就自然輕鬆多了,不同於對黑夜詢問時會卻步。
紅葉顯得有些疲累,卻仍堅強道:「一般般吧,工作不是很順,不過我承受的住。」
「嗯。」小狐狸點點頭,看著他薄弱的身軀她還是憐惜著的。
「回城的時間少了,不過每次來了還是想看看我得芳奴在不在。」現在的他也看著小狐狸。
小狐狸仰起臉,伸長鼻子對著紅葉猛嗅了幾下,微笑道:「我有聞到你曾出沒的蹤跡。」
他摸摸她直柔的青絲,啞聲道:「無法收妳其實挺難受的。」
小狐狸聞言慚愧地低下頭。
「因為我害怕時間久了,隨著妳對關係的深入了解,也許就沒機會再收妳了。」
「為什麼啊?」小狐狸問。「當我深入就沒那個優勢了吧。」
未雕琢是最重要的嗎?
「也許是吧,當妳深入了解後也許就沒有現在這樣的單純得像塊璞玉的優勢。妳就會像我以前的奴一樣,只是為了尋找刺激,遲早會離開我的。」
小狐狸對紅葉眨了眨眼!一對會說話的眼睛閃閃動人
他手撐在身後的地上,仰後感嘆地說:「其實我和以前的奴在一起的時候根本不能體會到主奴間的快樂,只有性上的快感。」
「嗯,那要怎麼要才能有主奴間的快樂呢?」要是她成了他的奴後,表現也和她們相同不就…相同結果?
紅葉道:「對於我來說,主奴關係裡,精神上的東西遠比肉體上的痛快。肉體的調教只是手段,征服奴的靈魂才是最重要的。」
「是因為她們奴性不夠嗎?」
「以前的奴只是想通過這種方式尋找刺激或者提高性趣,而並不是想真正進入到深層,不是真的想把靈魂交給我。」
「嗯…」她還是睜著大大的眼睛看著紅葉。
「所以我想收妳,我希望通過我對妳的調教,把妳的靈魂掌握在手裡,讓妳的精神和心裡都臣服於我,而不只是肉體。如果只是肉體,那就只是性愛,不過是加入了主奴元素的性愛。」
小狐狸道出自己的想法:「我不知道我會不會有和她們一樣的目的,不過我對主人的確希望可以做到全心全意的依歸,所以才會想要永遠。」
紅葉溫柔地看著她說:「那妳願不願意和我永遠…」他的目光中孕含著千種柔情,萬般蜜意,繼續說道:「永遠的主奴。」
小狐狸迷惑了,星辰與他同樣閃耀著光芒,那麼耀眼攝人。
那一瞬間,真想,永遠…
她紅潤了雙頰,輕聲道:「那要看你是不是我的主。」
但一會她又搖搖頭,搖掉自己的胡思亂想,直道:「還不行還不行…」差點又想臣服了。
「為什麼?」紅葉的眼光閃過一瞬的失落。
「我不知道為什麼他對我有那麼大的影響力…」她說。
彷彿在心中生根似的,要拔除這份情感,宛如剜除心頭上的肉。
「誰?妳第一個主人嗎?」
「嗯啊。」還有誰令她如此魂牽夢縈。
「也許就因為他是妳第一個主人。」
「嗯…也許。」小狐狸的眼神有一絲寞