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们又打不过袁青山。
于是就把矛头对准了和袁青山有娃娃亲的一个哥儿,那个哥儿就叫冬青,长得白白嫩嫩的,冬青在村里一群同龄孩子中是长得最俊的那个,性子也是软乎乎的,那群眼红袁青山的孩子就把冬青当成了软柿子,谁知道才刚开始欺负人,就被袁青山这个护短的混世魔王发现了,当时的袁青山看着自己的小媳妇儿被一群比他高的小孩围着推推搡搡的,最后一个屁股墩坐在了地上,白白嫩嫩的一张包子脸眼泪汪汪的,袁青山直接就气炸了。
这事的结尾就是一群被揍得鼻青脸肿的孩子哭得嗓子都哑了,才被闻讯赶来的几个大人救下,打那以后村里的孩子就再没有谁敢欺负袁青山的小媳妇儿了。
按照这种趋势发展下去,袁青山和冬青应该是青梅竹马的一块长大,然后等冬青年纪到了,可以嫁人了,袁青山就正式把人娶进门,俩人和和美美的过日子。
如果真是这样,袁青山也就不至于差点想不起来了,他对于冬青这个小媳妇儿的记忆,也就只有小时候那几年。
冬青六岁的时候,突然就生了一场大病,短短几天的功夫,人就没了,那会袁青山被家里的大人拦着不让去看冬青,怕他看了不好受,后来拦不住了就跟袁青山说,冬青去了远程亲戚那学手艺去了,袁青山不信,闹腾了好一阵子,才心不甘情不愿地接受这个“事实”。
直到后来袁青山无意中听到村里大人聊天,才知晓了冬青其实早已经离世这件事,打架时再痛也不会哭的袁青山红着眼眶,带着自己自从冬青离开后攒下的好吃的好玩的,等着自己的小媳妇儿回来一起分享的许多东西,自己一个人跑到村子的后山,在一棵冬青树下挖了个小土坑埋了,因为他也不知道自己的小媳妇儿冬青埋在了哪儿,那天的袁青山对着那棵冬青树絮絮叨叨的说了许多话,时间过去太久了,袁青山想不起来那会自己都说了些什么。
再后来,袁青山养成了时不时跑去后山的冬青树那里的习惯,或者是说自己又跟谁打架了,或者是说自己碰到了什么好玩的,有时候干脆就是在发呆,闻着那股淡淡的花香味,袁青山就这么渡过了没有小媳妇儿的少年时期。
直到他去参军了,参军后的战场生涯险象环生,袁青山每天都好像把脑袋别在裤腰带上,再没有那么多时间去回想以前了,每天要做的就是争取在残酷的厮杀中活下来,有关冬青这个小媳妇儿的回忆就这么慢慢被封存到了记忆深处。
想到这里,袁青山细细打量着面前的哥儿,确实找出了一些从前自己那个没来得及过门的小媳妇儿的影子,手腕上的红痣位置也是一样的,唔,所以这就是自己的小媳妇儿长大后的模样吗?
那么,现在在自己面前的是人还是鬼呢?袁青山眯了眯眼,他的手还握着冬青的手腕,从那里传来的体温是温热的,但在烛火之下又只能看到自己一人的影子,不过袁青山也只是想了片刻,就不再去纠结这事了,就算冬青不是人也没关系,反正这是自己的小媳妇儿,还能把他害了去不成?
眼前这个看着就乖乖巧巧透着股软乎劲儿的哥儿,袁青山觉得冬青就好像按着自己喜欢的模样长得,每一处都恰好戳到他的心坎里,向来随心的将军心里有了决定,也不婆婆妈妈了,手指在冬青手腕上那颗艳丽的红痣上摩挲。
“你说你叫冬青,那你就是我的小媳妇儿了?”袁青山的语气很笃定。本以为没那么容易让对方相信自己的身份,冬青还准备了一堆小时候的回忆杀当证据呢,这会猝不及防的就听到袁青山说自己是他的媳妇,本能的感到不好意思,“我……我不……”
“嗯?”袁青山听到这个“不”字,嘴角挑起的弧度就放下去了,心里有点泛酸,“你不是我媳妇儿?穿这身喜服作甚?是要跟别人成亲不成?”
冬