青垂着眼睛不敢看对面的男人,那层害羞的薄红已经延到脖子了,听到袁青山的话,才嗓音发颤的回道:“那我们既没有拜过堂,也没有喝过交杯酒……没有成亲,我……我怎么能算是你媳妇……一直都没有别人,我只想跟你……跟你成亲的……”
这番话听得袁青山心里的那股酸劲儿一下全都散了,醋瓶换成了蜜罐,索性手上用力一拉, 把原本坐姿乖巧端正的冬青从椅子上拉起来,又用巧劲把人圈到自己怀里,转眼间冬青屁股下坐着的就从椅子变成了袁青山的大腿,男人火热浑厚的气息强势的包围在他周身,烘得他身体忍不住发软。
身型清瘦的哥儿到了自己怀里,那双泛着红的眼圈就躲不过袁青山的眼睛了,让他一下纳闷了,自己也没欺负人啊,就是抱一下,怎么小媳妇儿看着好像快要哭出来了,不过要再把人放回椅子上,袁青山又有些舍不得,怀里的媳妇人如其名,闻着就有股淡淡的冬青花香味,忍不住就凑过去在冬青的脖子上舔了一下,想尝尝是不是还有一点花蜜的甜。
湿热滑腻的舌头舔在白净的脖子上,让冬青不禁身体一颤,这下不止眼圈泛红了,眼睛也开始蒙上一层薄薄的水光,细白的手指揪住袁青山胸前的衣服,不知道该怎么办,要是男人想要了自己的话,他也不是不愿意,但是,至少要喝交杯酒嘛,冬青有点委屈地缩在袁青山怀里想着,他盼了好久的。
袁青山咂摸了一下,舌尖虽然没有尝到甜味,但是那种滑滑嫩嫩的触感让他忍不住又多舔了几下,然后他就停了下来,没有如冬青猜想的那样继续做更“欺负人”的事。
袁青山抱着怀里的小媳妇儿,头依然埋在冬青的脖颈处,好像大型动物撒娇一样蹭了蹭他,“怎么办?我舍不得放开你。”他说话时火热的吐息就喷洒在冬青白净的脖子上,热烘烘的一片,烘得冬青脑子乱成了一团浆糊。
迷迷糊糊的冬青只想到,这样的话怎么喝交杯酒,袁青山听到了怀里又乖又软的媳妇在嘟囔着什么,仔细一听就听到了“交杯酒”三个字,真是要给逗乐了,压下那阵笑意,袁青山正色说道:“媳妇说得对,成亲是该喝交杯酒。”
跟着袁青山腾出一只手去,拿起桌上的酒壶倒酒,但是只倒了一杯,在冬青疑惑的视线中,男人面色不改,“咱俩这个姿势不大方便交杯,夫君教你个更好的法子,来,把脸凑过来,对了,真乖,闭上眼睛。”
冬青红着一张脸仰首对着袁青山,眼睛紧紧闭着,细密的眼睫毛颤动着,像是两把小刷子在上下翻飞,看不见的他能更清楚的感觉到有道温热的呼吸距离自己的脸越来越近,然后自己的嘴唇就贴上来了两瓣同样柔软的唇瓣,有一条灵活的舌头挤进了自己的口腔,随之一起的还有带着些许辛辣的酒液。
“唔……”毫不设防的冬青被男人侵入了口腔,那条灵活的舌头进来以后就四处探索着,上颚,口腔内壁,牙根处都被扫过了一遍,最后缠上了冬青的舌头就不放了,那些酒液因为两人的舌头不断搅动,真正咽下去的没多少,大半都顺着冬青合不拢的嘴角流了下去,两人唇齿间只余下几分酒香。
袁青山稍稍退开的时候,还看到了牵连在两人之间的那条细细的银丝,银丝的一端就连在冬青被亲得多了几分艳色的唇瓣上,看得袁青山下腹忍不住一紧,怀里的小媳妇儿经过刚刚那漫长的一吻,这会正急促的喘着气,但还是乖乖的闭着眼睛,浓密的眼睫毛颤动着,袁青山看了心里更加稀罕了,怎么这么乖呢,真是个宝贝媳妇儿,他凑上去格外响亮的在冬青的脸上重重亲了一口,留下一个湿漉漉的印记,把人逗得身体不由得又是一颤,这才带着笑意说道:“好了,可以睁眼了,乖媳妇,好好看看你夫君的模样啊。”
脸颊一片烧红的冬青睁开水润润的眼睛,掩不住的羞怯和喜悦交织在一起,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