手机上的短信和邮箱消息——依旧什么动静都没有。
没问陆骁,季凡的号码是言欢凭着记忆拨出去的。
时隔几年,没想到他仍旧能记得男朋友的号码,拨号的手指连一瞬间的停顿犹豫都没有。
只是打过去的时候,手机始终提示无法接通。
他一连打了几遍,原本麻木平静的脸色逐渐出现了裂痕,他无意识地攥紧手机,咬住嘴唇,惶然地看向窗外——地下区办公楼开门的方向都朝着建筑中庭,但每间办公室都是实打实的海景房,窗户全都朝向后面的大海,他一眼看过去,就看见了外面阴沉沉的海面上,天空似乎蓄谋着一场山雨欲来。
言欢心里发慌,他不由得朝窗边走了一步,以他和陆骁的关系,这一步几乎就是放肆了,但陆骁没管他,他在不安中也没有意识到,“他一定出什么事了。”
“轮不到你管了,”陆骁把手机拿回来,迎着言欢惶然的目光,他遗憾地摇摇头,“你也管不了。”
“先生……”
陆骁打断他,“与其担心他,不如想想你自己。”
言欢不说话了,Lu的这句提醒仿佛是个令行禁止的信号,他攥了攥拳头,最终还是松开手,不再去看窗外,低下头,在陆骁面前重新屈膝跪了下来。
“会玩骰子吗?”
莫名其妙的问题,言欢却失去了好奇心,他轻声地回答:“奴隶不会,先生。”
下一秒,一枚骰子扔在了他面前的地上,陆骁将手里的另一枚弹起又轻巧地接住,张开手掌,朝上的那一面正好是个六点,“教你玩玩。”
………………
…………
本来跨年狂欢已经结束,按往年的惯例,这会儿上岛来玩的会员们陆陆续续就已经离开了,但听说头牌花魁因为犯错被降等成了游乐场里的C级玩具,大部分人都选择了留下看热闹,游乐场几乎成了当晚整个月光岛上最热闹的地方。
因为来游乐场的客人和MB都没什么忌讳,这边所谓的游戏项目很多,来往的客人也杂,为了保证安全,整个游乐场范围内禁止人体的插入行为,上面下面都不可以,除此之外,百无禁忌。
MB们出台玩的游戏项目都是轮换的,什么游戏当晚会匹配哪个或哪几个MB,都会在当天上午以节目单的形式列明,围观的话,不需要提前预定,但如果要亲自参与游戏,客人们就都要提前报名,每个项目都有数目不等的参与者人数规定,人满即止。
言欢被安排在了一个名叫“飞行棋”的游戏项目里。
一共三个“棋盘”,每个棋盘会安排一名MB,而参与到“下棋”游戏的客人,常规的时候,每张棋盘的额定人数都是二十——被固定在地面上的巨大正方形的“棋盘”,每一条边都可以非常非常宽松地摆下五把椅子,坐五个客人。
但因为游戏项目里明确地写了言欢会在这里,当天报名参加游戏的客人在表单刚发出来的时候就已经挤爆了,而且不少都是黄金和钻石等级,没办法,游乐场的负责人只能临时加位置,将每张棋盘参与游戏的人数整整增加了一倍。
四十个人,每十个人坐在一条边线上,三张棋盘,不算过来围观的,那天飞行棋的区域里光玩游戏的,就足足坐了120个人。
不过其实也都是在赌运气。
因为飞行棋这个游戏,从头到尾,玩的就是个“赌”,拼的就是运气。
游戏预告里写了言欢会在这里,但具体会在哪张棋盘上,是要看参与游戏的三个MB当场掷骰子的结果的。
——因为三张棋盘一张比一张的项目重口,让MB们之间扔骰子拼运气决定,对他们而言算是个比较公平的方式。
但是客人们要在报名的时候就决定好,他