们究竟要玩哪张棋盘,选定离手,可以在游戏开始的时候选择弃权不玩,但不能更换棋盘。
同时,在MB进场前,同一个棋盘的四十名客人全部到期后,游乐场的工作人员会安排大家抽签——非常公平的抽签方式,签筒里一共是一百根木签,数字也是1到100,四十个人每个人按自己心意抽一支,因为木签的数量比实际人数多了一倍有余,最后一个人抽到一号的可能性也很大,所以同样不存在不公平的问题,而等所有人都抽完后,工作人员会按数字从小到大的顺序给客人们安排座位。
言欢和另外两个MB一起过来的时候,参与游戏的客人们已经在各自选定的棋盘前,按抽签的排位坐好了。
所谓的“飞行棋”,其实是三张铺开后占地面积近百平的蛇形棋盘,每个格子里都写有诸如“鞭打”、“电击”、“回到起点”之类的内容,游戏规则与正常的飞行棋基本一致,一枚特制的拳头大的骰子,从坐第一位的客人开始依次往后,客人们掷出的点数是几,在棋盘上充当“飞机”的MB就向前前进几格,并完成所在格子内要求完成的“游戏”。
棋盘是经常换的,格子的内容也时常更新,对客人们而言,这游戏充满了赌博与猎奇的快感。
原本这游戏就是游乐场里最受欢迎的项目之一,今天言欢“被贬”到了这里,更是成了全场最瞩目的所在。
毕竟他在几天前还是娱乐区的天花板,是许多人只能远观、想玩却玩不到的存在。
而现在,一朝之间被碾成了泥。
各种污言秽语和感慨奚落潮水般地灌进耳朵里,言欢垂着眼只当听不见,他搓了一下手里的骰子,闭眼稳了一下心神,第一个将骰子掷了出去。
——竟然是个一点。
看到他的结果时,场内已经有围观看热闹的人发出了遗憾的唏嘘,因为第一张棋盘上面的各项游戏相对来说是最中规中矩的,内容远没有后面两张来得刺激。
但言欢却松了口气,他看向人群之外Lu所在的方向,隐秘地勾勾嘴角,感谢地笑了一下。
与此同时,在驶向月光岛的渡轮上,专门用于接待钻石会员的套房里,季凡脸色苍白地用手撑在床上坐着,任由随身的医生将他那已经被腹部伤口染透的绷带拆下来,重新清创上药。
他上腹部横亘着一道巴掌长的伤口,是当时他所藏身的集装箱包扎时被飞溅的铁板划伤的,伤口很深,他的保镖队长为了保护他,死在了爆炸里,他自己被找到的时候也已经因为失血过多而陷入了深度昏迷。
其实他们找到的那个作为援军的佣兵队实力非常彪悍,但让人没想到的是那帮等着取他人头拿赏金的疯狗居然疯成了那样,竟然敢在政府控制的港口用高爆炸药……
季凡昏迷了十几个小时,佣兵队用这段时间按照合约内容,将赏金猎人一个不漏地抓回来交给了政府,季凡的心腹们各司其职地打点上下,配合政府将港口发生爆炸的舆论压下去,同时配合警方调查,按季凡原本的部署,用前前后后清晰明了无可辩驳的证据链,将晁锡外公和舅舅买凶杀人的犯罪事实彻底钉死了。
后续经侦调查晁锡母家所有经济犯罪的证据同样也已经备好多时,季凡几乎是以与晁锡外公当年搞垮佟家一模一样的手段,以牙还牙地把他们送进了监狱。
然而,这已经是后话了。
十几个小时后,季凡醒来的第一件事就是异常强硬地让人去给他安排了立即前往月光岛区域的飞机。
他的手机和卡早就不知道被爆炸埋哪里了,把他救出来后保镖队长已经死了,身边人全都忙得脚不沾地,谁都没多余的心思留意老板的手机怎么样了,他醒了之后也没工夫补卡,只能借助理的手机给陆骁打电话。
但陆骁的电话