的意思,她只得故作轻松的调笑了句“我居然没发现你,小桦你的易容术似是进步了啊。”
“你自然……发现不了我。”他的声音干涩低哑,“呵,你只顾着与世子大人缠绵燕好,哪还能看得到别人。”
说话间抬手掐上了舒安的下颚,用劲很大,白皙的皮肤立马泛起了殷虹,舒安疼的想要躲开却被更大的力气掰向他的方向。“小桦你别……”
“你闭嘴!”苏桦愤怒的低吼着,他弯下腰来,手放开她的下颚转而抓住了她的肩膀。
“我跟你从小一起长大,自以为很了解你。我爱你敬你,想要娶你。可是你他妈把我当什么,当什么!你当承王府的资料那么好拿,我们闻风楼的规矩森严,要不是我去求京城分部,你一个龙城的小管事拿的到?你要报仇,我愿助你。可我他妈不是助你爬上别人的床!” 舒安这时终于看清了他的面孔,暴戾、愤怒、失望混杂着,双眼充满着被背叛的痛苦。
恐惧,震惊,耻辱,委屈,种种情绪在舒安体内冲撞着,她感觉自己全身都在抖,心悸喉梗,舌根发苦,想解释却一句话也说不出来。
“是不是是个男人你便来者不拒!昨晚上在我身下浪叫,一起身就爬上了萧世子的床。我还当你受人侮辱,担心你所以潜入王府。哈,还好我来了,要不然还看不到这场好戏。你到底有多少男人,为何如此自轻自贱,我苏烨真是瞎了眼,居然曾爱上你这种千人骑万人枕的淫荡货色。”说话间,苏桦的愤怒像是到达了顶点,双手狠狠抓着舒安的肩,几乎要将她从床上抓起。
肩膀上的疼痛刺激让陷入情绪漩涡的舒安清醒了一点,她看着苏桦,脑海里一瞬间闪过了很多画面,又像是什么都没有想过。
突然间,她像是想到了什么好笑的事情一样笑了起来,“呵……哈哈,”那笑愈来愈肆意,渐渐居然癫狂了起来,“哈哈哈哈……可笑啊哈哈……何其可笑哈哈哈哈……”。她放肆的笑着,眼角甚至笑出了泪花。
看到舒安诡异的笑容,一种不安和暴躁在心中蔓延,“笑什么?你在笑什么!闭嘴不许笑!”。
“我在笑什么?我当然是在笑你啊。”舒安一边似讥讽似叹息的说道,一边居然扯开手臂上的绳子坐了起来。“笑你居然会爱上我这个千人骑万人枕的货色,我可一直拿你当弟弟,是你自己要送上门来我可没逼你。你要知道在我的众多男人中,你昨晚的表现……”舒安嘴角勾起一抹嘲讽的笑,“呵呵,可实在是烂透了。”
啪!一只手掌从舒安耳畔带起一阵风声狠狠的刮在了她脸上,打得她头颈斜靠耳间一阵轰鸣。
苏桦有些不可置信的看着自己的手,“我……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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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桃兒。”蕭齊軒橫抱起躺在浴盆中的舒安,招呼侍女更衣。
他揮退了上來伺候的桃兒自己動手,讓她替舒安擦身穿衣。
“李管家呢?”蕭齊軒邊問邊曼斯條理的用手順了順袖口領口,眼色深沈的睨向門口。
“回世子,李管家前去膳房傳膳了。”桃兒躬身回到。
“嗯。”蕭齊軒點點頭,把穿戴整齊的舒安摟著腰拉進了懷裏。“倒也真是餓了,舒安與我壹同去用餐可好。”
舒安順從的靠上蕭齊軒的胸膛,狀似羞澀的應了聲好。幾番歡好都那麽配合,現在再扮貞潔烈女就可笑了,情竇初開的少女也算合理。
兩人到膳廳時菜盤已經擺好了,葷素加起來不過六道菜,簡單樸素。
舒安有些驚訝的看了壹眼蕭齊軒,看來承親王親近清流不光是黨派制衡上的考量,作風也很貼近。哪怕壹般公侯之家的世子,單獨用餐菜數也很少小於十,更合論聖上左膀右臂承親王的唯壹嫡子。
相對而坐的兩人沈默的吃完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