餐飯。蕭齊軒像是在思考些什麽,有些心不在焉。舒安則是真的餓狠了,專心進食無暇分心,從淩晨折騰到正午什麽都沒吃。
用飯過後,侍女奉上香茗。這時門口進來壹小廝打扮的男子,向蕭齊軒請安後便俯在他耳邊小聲不知在說些什麽。
蕭齊軒眉毛漸漸皺起,舒安不知為何有些不安,總覺得有些對自己不利的變故正在發生。
聽完小廝的耳語後,蕭齊軒撩袍起身對舒安說,“我現下有事要走,日後再來看妳。”
言畢便轉身往外走去,途中又像是想起來什麽頓了壹下,復又轉身說:“有什麽需求盡管向管家提,他都會滿足妳的。”說著更是玩味的勾了勾唇角,接著便邁出門去轉身不見了。
蕭齊軒走出飯廳外的拐角後停步,“墨言。”他低聲喚到。
“屬下在。”黑衣暗衛自半空翻身而下,仿佛憑空出現壹般。
“盯著他們。只要他們不出府,就不要打草驚蛇。”
“是,世子。”墨言下跪領命,而後像是如何出現壹般,又如此消失了。
舒安喝完茶便從飯廳直奔臥房,她尚還惦記著床板下那壹疊資料。
揮退左右後,正準備自床底拿出資料,門居然又響了。
“何人?”她問道。
“在下別院管家,特來姑娘的房間添置壹些東西。”舒安輕嘆壹口氣,眉頭皺起,只好把床鋪的褶皺撫平後上前開門。
剛壹開門便是壹道暗風襲來,舒安忙提氣反擊驚怒的看向來人,那人出手極快舒安根本不敵,周身大穴被封的她只能眼睜睜的看著來人摁上了自己後頸的昏睡穴。
舒安睜開眼的時候,室內已是壹片昏暗,後頸微痛的她想要拿手揉壹揉卻發現手臂居然被綁在了頭頂,雙腳也被束縛著,剎時心頭壹凜便清醒了。
“管家先生,有何目的不妨開誠布公談壹談,何必這樣傷了和氣。”舒安稍微冷靜了下頭腦,用略帶沙啞的嗓音輕聲說道。
蘇樺此時已卸了易容,他慢慢走到舒安的床前,低頭看著她沒有說話。夕陽從他背後打來,背光的臉孔十分昏暗,看不清表情。
“妳是……小樺?”舒安有些不敢置信的看了他壹眼,“幹嘛綁著我?別鬧了快松開。”
安靜而壓抑的氣氛在房間裏蔓延,蘇樺依然沈默的站著,壹動不動渾身緊繃,氣息卻是讓人感到令人壓抑的陰沈而憤怒。舒安也察覺到了蘇樺的不對勁,把想要出口的疑問咽了下去,轉而猶疑的看這他。
過了壹盞茶的時間,最後還是舒安打破了沈默。
“妳何時易容成管家的?”
看到蘇樺依然沈默並沒有回答的意思,她只得故作輕松的調笑了句“我居然沒發現妳,小樺妳的易容術似是進步了啊。”
“妳自然……發現不了我。”他的聲音幹澀低啞,“呵,妳只顧著與世子大人纏綿燕好,哪還能看得到別人。”
說話間擡手掐上了舒安的下顎,用勁很大,白皙的皮膚立馬泛起了殷虹,舒安疼的想要躲開卻被更大的力氣掰向他的方向。“小樺妳別……”
“妳閉嘴!”蘇樺憤怒的低吼著,他彎下腰來,手放開她的下顎轉而抓住了她的肩膀。
“我跟妳從小壹起長大,自以為很了解妳。我愛妳敬妳,想要娶妳。可是妳他媽把我當什麽,當什麽!妳當承王府的資料那麽好拿,我們聞風樓的規矩森嚴,要不是我去求京城分部,妳壹個龍城的小管事拿的到?妳要報仇,我願助妳。可我他媽不是助妳爬上別人的床!” 舒安這時終於看清了他的面孔,暴戾、憤怒、失望混雜著,雙眼充滿著被背叛的痛苦。
恐懼,震驚,恥辱,委屈,種種情緒在舒安體內沖撞著,她感覺自己全身都在抖,心悸喉梗,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