根發苦,想解釋卻壹句話也說不出來。
“是不是是個男人妳便來者不拒!昨晚上在我身下浪叫,壹起身就爬上了蕭世子的床。我還當妳受人侮辱,擔心妳所以潛入王府。哈,還好我來了,要不然還看不到這場好戲。妳到底有多少男人,為何如此自輕自賤,我蘇燁真是瞎了眼,居然曾愛上妳這種千人騎萬人枕的淫蕩貨色。”說話間,蘇樺的憤怒像是到達了頂點,雙手狠狠抓著舒安的肩,幾乎要將她從床上抓起。
肩膀上的疼痛刺激讓陷入情緒漩渦的舒安清醒了壹點,她看著蘇樺,腦海裏壹瞬間閃過了很多畫面,又像是什麽都沒有想過。
突然間,她像是想到了什麽好笑的事情壹樣笑了起來,“呵……哈哈,”那笑愈來愈肆意,漸漸居然癲狂了起來,“哈哈哈哈……可笑啊哈哈……何其可笑哈哈哈哈……”。她放肆的笑著,眼角甚至笑出了淚花。
看到舒安詭異的笑容,壹種不安和暴躁在心中蔓延,“笑什麽?妳在笑什麽!閉嘴不許笑!”。
“我在笑什麽?我當然是在笑妳啊。”舒安壹邊似譏諷似嘆息的說道,壹邊居然扯開手臂上的繩子坐了起來。“笑妳居然會愛上我這個千人騎萬人枕的貨色,我可壹直拿妳當弟弟,是妳自己要送上門來我可沒逼妳。妳要知道在我的眾多男人中,妳昨晚的表現……”舒安嘴角勾起壹抹嘲諷的笑,“呵呵,可實在是爛透了。”
啪!壹只手掌從舒安耳畔帶起壹陣風聲狠狠的刮在了她臉上,打得她頭頸斜靠耳間壹陣轟鳴。
蘇樺有些不可置信的看著自己的手,“我……妳……”