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然后终于砸了下来,落在宣鼎的脖颈上,然后一直滚进衣襟深处。宣鼎也跟着细细颤抖起来,很冷,好似寒潭深处的冰。
“公孙先生怎么如此狼狈?”宣鼎被男人步步紧逼地压在墙角,那种细密如针慢慢渗入骨髓的寒意越发凌冽,但不知为何,他却感到了一股难以言喻的燥热。
“我虽是鬼,但魂魄离散,乃是一缕阳魂借物化身,今日中元节鬼门大开阴气最盛,与我阳魂相冲相克。”公孙恣声音嘶哑,大抵真的是痛到了极致,整个人的身形在昏黑中居然有些模糊,好似下一瞬就要灰飞烟灭。
宣鼎见他此状,眼中终于露出些微弱的忧虑,蹙起眉头道:“那要如何才能制住这阴气作祟呢?”
“呵,”公孙恣忽地笑了一下,“阴阳两仪相生相克,想要制住阴气作祟,唯有采补阳气,乾坤相混。”
他断断续续地说着,沙哑的语调却隐约变得有些暧昧婉转,揪在宣鼎胸前的拳头渐渐舒展开来,宽厚的手掌覆盖在对方略显单薄的胸膛上,他轻轻抚在左胸,感受着皮肉下那颗脏器缓慢而有力的跳动,男人缓缓舒出一口凉气,那只手便又慢慢地顺进衣襟滑了下去。
宣鼎很瘦,可以摸到一些肋骨的轮廓,但也可以摸到紧致的肌肉,虽然只有薄薄一层,却结实有力。
宣鼎也微微张开口叹息:“采补阳气,便是与我行房么?”
“怎么,”公孙恣撩起眼皮看向宣鼎,眸中的两粒黑色瞳子一大一小若即若离,“你不愿意?”
宣鼎任由男人的手在自己身上抚摸,冷淡而麻木的脸上好似春风吹动涟漪,慢慢渗出些温存的笑意:“乐意效劳。”
于是那只手继续向下,握住那柄尚且疲软的玩意儿,在手中握了握掂了掂,公孙恣的笑容变得有些心猿意马:“不错。”
一片狼藉惨淡的正厅中陡然卷起一束寒冷刺骨的旋风,牵起一串破碎瓷片在空气碰撞的凌乱声响,等到一切再度平息下来,正厅里已经半个人影也无,卧房的竹门倒是大敞着,隐约见得两具肉身纠缠在一起。
宣鼎扬起下巴半阖双目看着在自己身上动作的公孙恣,男人只穿了一条裈袴一件外袍,此刻都松松垮垮半脱半穿地挂着,将他原本就大方坦露的一身皮肉勾出几丝犹抱琵琶半遮面的魅惑。
公孙恣对这档子事儿很是熟稔,他嘴角勾起莫名的笑,俯下身子抽开宣鼎原本系得一丝不苟现在却已不成形的腰带,大约在方才的纠缠中已经吸到了一些生人阳气,这会儿真的滚到床上,反倒不急了,像猎物已经到手准备慢慢享用的魔,又像以色惑人徐徐图之的妖。
他俯下身子吻宣鼎的颈,轻得没有留下任何印记。
“你倒是个慢性子。”公孙恣一手扳着宣鼎的肩头,另一手则很是老练地套弄着对方的性器,只是那话儿反应来得很慢,叫男人有些疑惑,言辞之中不禁带了些调笑,他心里暗想:这样美观又实在的一柄宝剑,若是不能出鞘,未免有些可惜。
宣鼎歪着头看他,也笑:“此乃卧龙先生,须得三顾茅庐方能出山。”
坦白讲,他并没有多么得趣,其实任凭是谁被这样一双寒凉似冰的手握住下身那话儿,都不会好受,但宣鼎只是没多么得趣——在这种冰冷的刺痛下,他居然感受到了一些蠢蠢欲动的热意。
公孙恣拖长尾音“哦”了一声,垂下眼睫去看手里蛰伏的阳物,好似握着一块烧红的铁,滚热,原来像宣鼎这样死气沉沉的家伙,也会有这样的温度。他用指尖轻轻揉按着茎身,然后俯下身来含住了顶端。
他察觉到身下的男人微弱地抖动了一下,于是喉咙里哼出一声模糊的笑,他开始活动自己的舌头,慢慢舔舐口中的火热,其实这玩意儿的味道当然不算很好,只是宣鼎爱洁成癖,即便住在山里也要每