日一浴身三日一濯发,更要使用草药花木炼成的皂珠澡豆,连衣服也用上等的香料细细熏过,故而公孙恣含进口中时也不禁有些诧异,心道这柄宝剑倒也颇为可口。
公孙恣是个风月高手,饶是如此,却也费了一番力气,大约是他寒气太重,连口腔也是一片湿冷,纵然张开了喉咙把宣鼎含到深处,那话儿也只是略略坚硬了一些,还远不到能插入的地步。
公孙恣已经借此吸食了一点阳气,按理说应该勉强压制了一些,结果反而被这一丝一缕勾起了欲望,更是饥渴起来。他慢慢把嘴里那根吐了出来,颇有些不耐烦地咂了咂嘴,心想要不干脆刺激一下他后面,好叫这玩意儿快快硬了捅进来,只是转念一想,宣鼎这厮恐怕初次同男人行房,若是吃了痛一蹶不振,那更加得不偿失,这才作罢此念。
宣鼎躺在他身下,气定神闲地看着公孙恣,事不关己似的,连一滴汗都没出。
公孙恣正忙着侍弄他下身的阳具,一会儿吞进口中舔舐一会儿去揉捻沉沉坠着的囊袋,只是忙活了好一会儿,那根勃起的程度也不甚喜人,他正握着那话儿龇牙咧嘴,抬眼便看到了宣鼎一派从容冷淡,顿时怒从心头起,手上的力气也大了几分。
“你他娘是不是阳衰?识相的就赶紧给老子硬了!”他攥着宣鼎那话儿咬牙切纸,横眉冷对地冲着身下的男人怒目而视,分叉的眉梢放佛要飞入发鬓,看起来凶神恶煞杀气腾腾。
只是这话刚说完没多久,公孙恣脸上的怒意便陡然化作了一种愕然——宣鼎硬了。
男人握着那根火热而坚硬的阳具哭笑不得:“你他娘是有什么毛病?老子好声好气伺候那么久都不行,骂你一句反倒来劲了?”
宣鼎也不见尴尬之色,坦坦荡荡微笑道:“公孙先生怒发冲冠之态,意气风发恣肆不羁,很叫我心动。”
公孙恣的眉头又拧起来,他俯下身子凑近了去看宣鼎的脸,似乎想看出这张神色寡淡的脸上是否有什么破绽,但宣鼎也丝毫没有退却,他只是昂着脸回敬这道目光,眼神也依旧寡淡得看不出任何波澜。
公孙恣看着看着却忽然笑了,露出右侧一颗尖锐的犬齿,他松开手里那根剑拔弩张的火热硬物,翻身滚到一边,大张两腿冲着坐起身子看向自己的宣鼎勾勾手指:“既然你来劲了,那就好好服侍我吧。”
“恭敬不如从命。”宣鼎仍是微笑。
他对情事的兴致一向不高,从前也去过花街柳巷寻欢作乐,那些姑娘们都使尽浑身解数,也不过只叫他兴致缺缺地半勃,最后泄身亦是草草了事,然而方才公孙恣攥住他的下身,露出那副凶神恶煞的表情,他的脑子里却忽然出现了百年以前男人在林中恣意狂歌的模样,仰天长啸云起风飞,那一瞬间,一种令人焦灼难耐的燥热涌进血液,然后统统如江河奔腾一般汇集到了下身。
宣鼎由上而下地压在公孙恣身上,双手撑在健硕的身躯两侧,男人虽然衣衫不整形骸放浪,但眉眼之中居然有一种睥睨众生的王者气概,仿佛宣鼎当真是为他侍奉左右的奴仆。
他的十指慢慢抚上公孙恣的耳际、缓缓插进凌乱披散的发丝中,近乎虔诚一般亲吻他的额头,再到到脖颈、到胸口,男人的躯体上有一些若隐若现的诡异纹路,但是指尖触摸上去,却又摸不到任何伤痕凹凸。
“好看么?”公孙恣正半阖着眼,懒散地享受爱抚,感受到宣鼎动作的停滞便撩开眼皮乜了一眼,嘴角勾起一个略带嘲讽的笑,“这是那场大火留给我的痕迹,其实想来我已经成了一具焦骨,却不知为何在借尸还魂的躯壳上留下了这般痕迹。”
话音未落,宣鼎便陡然缩回了指尖,在那一瞬间,他似乎也感受到了一种业火般滚烫的热度,只是再摸上去,又成了一片冰凉。
公孙恣语调冷酷,下身那话