浣洗,他会每天晚上把脱下来的衣服随便堆到床角,第二天早上醒来时随便翻出一件来闻一闻,如果还过得去就继续穿。
虽说男人决定了与宣鼎同居,但他似乎是野惯了,有一半时间是睡在草地或是树上,早晨回到竹屋洗漱更衣时,宣鼎还能闻到他身上沾到的淡淡的草露与树木的清苦气味。
这两个人恐怕只有在一个地方能算得上合拍,那就是床上。
这些琐碎的细节都让宣鼎很是头痛,他想和公孙恣三令五申,可是男人的行为却又刚刚好卡在界限的边缘。公孙恣会把灶台擦得一尘不染,因为他认为享用美食最重要的就是在洁美的环境中烹调;他从不把垃圾随手丢弃,而会把厨余的鱼骨蛋壳磨碎了当作菜地的肥料;他也从来不曾在宣鼎的藏书上乱涂乱画,倘若看到书中有所阙漏,才会用一手刚劲有力的行楷端正地裨补。
更别说公孙恣在床上总是很有一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