也没让他站起来,而是摩挲着他有些微红肿的唇,温和地说道:“雅雅,不去跳舞了好不好?”
舞蹈是齐雅的命,是他无论被怎样摧折,都不肯放弃的事业与理想。
傅颂满意地看着齐雅瞬间收缩的瞳孔,用最温柔的语气说着最残忍的话:“雅雅,以后我养你。”
他以为齐雅不会同意,他怎么可能同意呢?
齐雅却点了点头,说:“好。”
傅颂好失望。
而三年前的他,听到齐雅这么说,应该会挺开心的吧。
*
傅颂初见齐雅,是在公司的舞蹈教室。
流量的时代,偶像明星大都如烟花一般短命,疯狂绽放着吸引着世人的视线,又在敛够了钱财耗尽了人气之后极速萎败。
傅颂手下的子公司颂光,就是这么个以造星为名,批量生产“鲜肉鲜花”的流水线。
齐雅是为了钱。
二十岁,刚从舞蹈学院毕业的他,选择了出道成为明星这一条短命的道路。
短命,但是能带来钱。
能填补父亲自杀之后,母亲独自背负的巨大债务。
否则凭他身上的奖项,凭他的身段与功底,熬个几年沉淀一下,他会出头的,稳稳地在舞蹈这一典雅又小众的路上前行。
但他没有时间。
有钱能使鬼推磨,高昂的债务在身,没有空隙让齐雅追求理想,他只有选择凭着一张脸出道。
但对娱乐圈一无所知的齐雅,根本不知道颂光到底是个怎样的地方,就算他认认真真地看完了合同,确定了毫无漏洞,时限也选择了比较安全的五年,却也没能躲过颂光这个看起来光鲜亮丽的所在内藏的污秽漩涡。
而傅颂一眼就看中了齐雅。
少年太漂亮,压腿那个姿势下,他的腰臀线真是完美极了,令人心动不已。
他跳舞,跳那种简单的舞蹈,也比一教室的其他学员好看太多,一举一动都耀眼。
看得傅颂想睡他。
特别想。,
合同里当然没有要求乙方陪甲方大老板睡觉这一条,但是潜规则嘛。
于是齐雅被教练找了个由头惩罚,留在舞蹈教室。
一字马那个动作久了过于痛苦,但齐雅能忍,虽然他不知道自己是因为做错了什么而被罚。
还是这么狠的体罚。
那时傅颂就在门外看着,贪婪地看着,眸光仔仔细细地扫过齐雅身体的每一寸。
他白皙又长的腿,玲珑又有力的脚腕,还有贴在小腿上的精致脸庞,微蹙的眉与滴汗的发,与眼中的不甘与忍耐。
那种韧劲儿,太漂亮了。
他知道有监控,有人随时可能挑他的错处,所以他忍着愈演愈烈的痛苦,一动不动。
他不知道门外有个变态在看着他,也一动不动。
直到傅颂估摸着齐雅再坚持下去就废了,方才推开门进去。
“起来吧。”他和煦地说道。
“傅总。”齐雅认出了来人。
傅颂不高兴,皱眉。
齐雅浅笑了下,道:“抱歉。”
总裁的官比教练大,于是齐雅艰难地站起来,又忍着剧痛踢腿,活动僵硬的关节。
傅颂就看着。?
“是不是您要为难我?”他问道。,
傅颂惊讶,既惊讶于齐雅的洞察秋毫,又惊讶于他的坦率。
“是啊。”他也坦率道,并不吝惜夸赞,“你忍痛的样子,可真好看。”
齐雅皱了下眉,大约是在忍耐火气,然后道:“请问为什么?”
傅颂微微一笑:“因为我喜欢你呀。”
喜