逼得他和妈妈喘不过气来的债务,也解决掉了。
他在人前坦然接受这种优待,藏着内心的惶然。?
交换,是等价的,甚至溢价的,他从来都知道。
思及傅颂说他痛苦的样子真好看,齐雅的整颗心都是慌的。,
他在挥起拳头的时候,就知道自己一定会付出代价,但他还是毫不犹豫地出了那口气。
但负债越来越多的时候,他开始惶恐了。
却不后悔,绝对不会后悔。
做了这么没骨气的事,还不能出口气么?还要舒舒坦坦地过下去么?
他拼了命地练习,将音乐放得震天响,让跳舞的快乐,让肌肉的酸与痛填充全部思维,来逃避恐慌。
直到经纪人通知他去地下停车场,齐雅就知道,来了。
傅颂养好了伤,恢复了光鲜的模样。
他抬手招呼着自己的新宠,像招呼一条狗。
齐雅走过去,傅颂微笑着看着他,食指按住了少年即将说什么的嘴唇:“以后,叫我傅哥,或者主人。”
齐雅选择了傅哥。
尽管聪明如他,知道这个保留了些许尊严的称呼一定要付出代价。
那就付吧,反正债多不压身,他无所畏惧了。
傅颂带着齐雅上了车,命令道:“跪下。”
齐雅缓缓跪下,低垂着眼眸藏起不甘。
傅颂看着他乌黑的发丝,很怜悯。
他揉了揉他柔软的头发,道:“今晚会很疼哦,比你落在我身上的拳头要疼得多哦。”
齐雅点点头,那双清浅的眼眸太通透。
不。
傅颂想,你不知道。
轻易放弃了挣扎的你,不知道痛苦与屈辱会倒什么地步哦。
那是,我的快乐啊。
*
齐雅在床上躺了足足三天,方才能够下床走路。
他学舞蹈,自幼就习惯了痛,也习惯了忍痛。
但他从未想过,痛能玩出那么多那么多的花样,麻痒酸楚都不必说了,甚至给人以快乐的爽感,都可以变得格外难以忍受。
他为那顿打付足了代价,躺在床上几乎不能动弹的时候,思考了很多很多。
傅颂再出现在他面前时,他便没那么倔了。
那可怖的夜晚里,他逼着他称呼“主人”,他倔强着不肯,于是有了这一身的伤。
他咬紧牙关没有呼痛。
但真的太痛太痛了。
痛得他想去死。
原来,这就是他折了腰需要付出的代价。
那么,慢慢地退让一些,你可以的吧?
*
那时的齐雅,挣扎也罢,妥协也罢,眼中都是有着光的。
傅颂回忆着,不知道那样的齐雅是什么时候丢掉的。
也不知道那样闪耀的光芒是怎样熄灭近乎无的。
齐雅说“好”的时候,他的心一下子凉透,忽然就倦了。
他是否对他太坏?
他是否要放手?
不,像这样漂亮又能忍,还会赚钱的孩子,他丰富多彩的经历里,也只碰到了眼前这么一个。
颂光还需要齐雅。
于是傅颂不容抗拒地,捏起齐雅的下颌,又缓缓用力:“你变懒了哦。”
齐雅轻笑:“我喜欢你呀。”
傅颂愣了。
这是他第一次,从他口中听到喜欢。
他从前再怎么逼齐雅,在他表面温驯暗自较劲的时候,在他几乎百依百顺的时候,齐雅都没有说过一声喜欢。
而现在,这个漂亮难驯的孩子乖巧地跪在他面前,眼眸中凝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