欢你这具漂亮的肉体,也喜欢你用着敬词却毫无敬意的样子。
他对齐雅的坦率礼尚往来:“我想睡你,可不可以?”
齐雅没说话,动作却一僵。
“我提供你所需要的金钱与资源,而你只需要与我睡上几觉,可不可以?”傅颂起了莫大的兴趣,所以语气态度都温和极了。
这个年纪的少年啊,刚从象牙塔里出来,初见花花世界,最容易堕落了。
齐雅说:“不。”
倒没有出乎傅颂的预料。
但傅颂的好话说完了,接下来就是大棒,或者说,挫骨的钝刀。
“你不同意,我就封杀你,与颂光合同还在的五年里,你只能拿到一月两千的基础工资,对比令堂身上的债务,算杯水车薪,还是九牛一毛?”
齐雅瞪大了眼,仿佛在惊讶于傅颂的不要脸。
“或许你不在乎贫穷与令堂,那么,舞蹈呢?”傅颂残忍地微笑着,“你不同意,我就打断你的腿,粉碎性骨折,怎么样?”
那会让人很难再站起来,更不要说,跳舞。?
齐雅开了口:“我有红的资本。”,
傅颂一挑眉。
“五年,我能给颂光带来很多,我不挑工作,也不挑剧本,接受公司在合同里的所有安排,您愿意捧我也好,或者用来圈钱也好,我都可以。”齐雅的眼框红了,“只要能让我还债,以及跳舞。”
合同里,没有陪床睡觉这一条款。
傅颂笑了,非常开心:“可是,我不缺钱,你缺,我只想睡你。”
齐雅说不出来话。
傅颂接着笑:“你知道,我完全可以说到做到,就算我封杀你,你也毫无办法。就算我真的打断你的腿,你也没法反抗,甚至走进警局,也没办法让我哪怕进去喝茶。”
他极其下流地,目光在齐雅下半身逡巡了一圈,挑眉,格外轻佻。
齐雅哭了,眼泪流下时,显得格外脆弱。
然后,脆弱的少年挥起了拳头。
傅颂见过硬的,有骨气的,却没有见过硬到这种程度的。
他为了独享齐雅痛苦的姿态,也没带保镖在身边,就这样被齐雅一拳打在肩上,掀翻了按在地上狠揍。
傅颂养尊处优惯了,就算有健身和格斗练习,真实水准也有限。
齐雅倒是真的身手很好,力气很大。
好在他没有下死手,纯碎是为了让傅颂痛一痛,要害与脸,他都没有动。
傅颂却气得要炸了,却被齐雅死死制住,连呼救都不能。?
楼道口的保镖听不到动静,就算听到了,也许以为是傅颂起了兴致压着齐雅干,也就识趣地没走过来。
然而傅颂是被齐雅压着打。,
齐雅停手的时候,傅颂只觉浑身都痛,他呛咳两声,道:“很好,你很好。”
齐雅说:“我想掐死你,鱼死网破算了。”
傅颂一惊。
齐雅又说:“可我还想活得好好的,一直跳舞,跳下去。”
他看着傅颂,漂亮的眼睛里有浓重的悲伤,却说:“我同意了,你包养我吧。”
*
挨了顿不轻的打,在傅颂这里,本是没可能善了的。
但揍他的那个人是他的了,傅颂沉吟了一下,便有了新想法。
自然是磋磨人的想法。
但他得先养伤。
齐雅很是过了一段时间的安生日子,每天除了吃饭睡觉,就是练习和跑通告。
傅颂给他的资源太好。
他在颂光最火的歌手的中露了脸,上了两个讨喜的网综,又接了个大制作的小配角,会跳舞的那种。
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