道:「這是你姨夫去年從南邊帶回來的,總共帶了有三塊原石,開了一塊做了三串珠子,兩副鐲子。那副鐲子和一串珠子給你表妹做了嫁妝,還有一串珠子昨晚上給姐姐了。你家路途遙遠,姐姐歸寧一趟殊為不易,也算是我這個做妹妹的一點心意。」
瞧見李尚面色赤紅,額頭滿是汗珠子,秦玉容拿手絹幫他擦擦汗:「這小婢子,怎麼這麼怠惰,打個水到現在都瞧不見,快來擦擦,看這熱的。」
李尚連忙接過手絹:「不勞姨母了,我自己來吧。」說著拿手絹在臉上胡亂抹了兩下,抹完呼吸間只覺得滿臉的脂粉香揮而不去。
「夫人,水打來了,您趕緊擦把臉,這天可熱著呢。」花蓉這時候打水歸來,伺候著秦玉容仔細洗了把臉,然後對著小銅鏡整理了一下儀容。
「你這丫頭實在不禁誇,小尚才剛誇你手腳利落,怎麼打水花了這般時間。
小丫頭笑道:「夫人你可不知哩,這園子我也沒來過,又大的很,小徑邊又是枝繁葉茂得,我差點迷路了。」
「偷個懶你倒是有理了,」秦玉容抹了抹衣裙,「好了,我們准備回去吧。」
李尚手裏還拿著絲絹,不待他開口秦玉容就邁下亭子,他只好把絲絹收了起來。
「就這麼說定了。明天我就差人來把園子收拾一遍,你在家陪姐姐兩天,差不多了你就搬過來好好念書。」秦玉容在小婢的攙扶下慢慢走下涼亭。
「那外甥就恭敬不如從命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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一行人花了小半日終於回到了城裏。一進府門,一個郎中打扮的老先生在童僕的指引下走來。秦玉容迎上去,摘了帷帽:「鐘老先生,家父的病情可有轉機了?」
郎中搖搖頭:「老夫實在回天乏術,想來令尊也就這兩個月了,既然大娘子已經歸寧,就好好盡盡孝道,准備後事吧。」
秦玉容灑淚送走了郎中,看的李尚也有些動容。走到裏間李尚的母親也剛好走出來,倆姐妹手挽手又哭了一場。
「小釵,我准備在這住上兩個月,以盡孝道,為父親送終。要是什麼叨擾不便之處,你要原諒則個。」秦玉霓擦了擦眼淚。
「姐姐你說的是個什麼話,什麼叨擾不叨擾的,盡管住下便是。父親在鳳凰山下有個小園子,今天我帶著小尚也去看過了,那邊正好給他讀書用,安心准備來年的大考。」秦玉容安慰道。
「還是小釵你想的周到,我這還為小尚讀書的事煩惱,你這就幫姐姐解決了。我看這兩日家裏人來人往,略顯嘈雜,實在不方便小尚用功。」秦玉霓破泣為笑,兩人帶著李尚一邊說一邊去內堂吃晚飯去了。
用完晚飯,李尚找個機會告別了長輩回房間休息去了。自己在院子的井裏打了些水回房,痛快地洗了個涼水澡,沖走了一身暑氣。回屋整理衣物的時候,一塊青色手絹掉落了出來。李尚撿起來湊近燈火仔細瞧了瞧,帕面上細細繡了些常見的女兒家圖樣,針腳又細又密,想來主人的女紅一定不錯。再往底下看去,細細地繡了個釵字。
壞了壞了,我怎麼把姨母的手絹給留下了。李尚頓時明白過來,這是午時在城外園子裏姨母忘記收回的手絹。想到下午在園子裏自己瞧見的旖旎之景,李尚鬼使神差的拿著手絹在鼻子前使勁嗅了嗅,沖入鼻腔的是馥鬱的脂粉香。想到這塊絲帕擦拭過姨母豐滿圓潤的乳瓜,上面滿滿沾染了那白皙豐乳的汗液,李尚欲念勃生,下面的肉棒一下子杵了起來。
「該死的該死的,我怎麼就想起這個來。」李尚連忙丟開手絹,收束腦子裏的念頭,但是在燭光下,紅線繡成的釵字在青帕上顯得格外鮮豔。李尚早就知道小釵是姨母的乳名,母親的乳名叫小環。兩姐妹情誼深厚,私下都用乳名互稱。快六年未見,或許在