婦人在李尚耳邊笑語:「看你這肉根不過一握,怎麼生的這麼長哩。」秦玉容的聲音又姣又媚,聽得李尚的肉根在姨母手裏不住地跳動。
「親親姨母,你動一動罷,甥兒實在難熬。」李尚雙唇離開乳峰,渴求道。
「色小子,便宜你哩。」握著李尚的肉根,秦玉容情欲又生,只好一手慢慢揉搓滾燙的陽鋒,一手又探入花溪緩緩揉搓那翹然的花蒂來。
李尚的陽根如今格外敏感,只覺得姨母的玉荑又軟又嫩,不知是沾著汗水還是別的什麼,滑嫩毫不遜於真正的花道,他舒坦地直呼出聲來。
正當陶醉間,李尚忽然聽得有掌擊之聲,心中暗自一驚,以為有什麼人瞧見了,睜眼一瞧原來是那對不聽話的乳瓜在秦玉容套弄肉根的時候不停碰擊,吧嗒作響。
「還以為有什麼人聽牆角,原來是你們這兩只不聽話的大白兔,該罰。」自說自話地就捧起柔膩放進口中吸吮起來,滋滋作響。
秦玉容感覺手中的鐵杵忽的軟了下去,心中一憂,聽得李尚的言語,笑罵道:「你這,嗯,你這不正經的,哎哎,你這不正經的小王八蛋。」說到一半,又小地泄了一注,弄得一手滿是膩滑的陰津。
她只覺一手搓弄這得意跳動的肉根不過一半長,秦玉容幹脆另一手也掏出合弄起來。這下可美的李尚三魂升天,低頭時終於瞧清楚了那又滑又膩的是什麼東西,本來還有半根未得舒坦,現在姨母雙手齊發,李尚只覺自己陰囊緊縮,泄意洶湧而來。
「姨母我要來了。」李尚捧起乳球狠狠嘬了一口,然後抱起姨母放在椅子上,站起身肉棒抵著那粒粉嫩的瓜蒂噴湧而出。
秦玉容感覺外甥射的勁又大量又多,沖的自己乳芽生疼,還有些潑濺出來,落的自己發髻上臉上都是。看著猖狂的肉根射完後還跳動著拍打自己的乳瓜,秦玉容又氣又好笑,伸出舌尖把馬眼上的一珠濃白舔入口中,笑道:「好甥兒,這下你滿意啦?」
李尚閉眼挺著肉根,說不出的舒坦,仿佛回到了五年前的那晚,睜眼道:「謝謝姨母。」
這一睜眼,眼前哪來的亭子和姨母,自己不過是躺在屋內涼席上,兩手連手絹帶陽具一起握住,射了一番。他連忙打開手帕拿幹淨地方胡亂擦了擦,看著手絹上沾滿的濁白,連那個釵字都瞧不清了。
欲念一去,李尚便心如明鏡:這下可糟啦。這手絹姨母落在我這,她肯定會想起來的。到時候問我來討要,我哪裏能拿的出去。幹脆拿起一旁的匣子,扔了進去。到時候就說落在路上找不著了,李尚計劃打定。
這時候有人敲門:「小尚,你在屋裏嗎?怎麼把門都關死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