住在花房里的职业杀手

全自动手枪,一人一枪解决了剩下的两人。

    就在这时身后的车里突然响起一声枪响,阿廉警觉地回过头,看到坐在驾驶座的阿健手里拿着枪,被爆头的尸体挂在后车座的车门上,似乎是从后门试图夹击的人里还留了一个活口。

    然而作为被保护对象的阿健似乎没有马上责怪他疏忽的意思,把尸体从车窗上踢下去以后,转头看向他。

    “去换后备轮胎。”他吩咐道。

    等到他们回到宅邸的时候已经是夜里七点,管家看到健狼狈的样子急切地迎了上来。

    “少爷你这是...”

    健把染了血的西装外套脱了下来交给管家,说了一句,“打电话叫艾伦明天来一趟。”然后回过头指着紧跟在自己身后背着琴匣浑身滴水的阿廉,“给他找几件干净保暖的衣服一会送到我房间来。”

    管家点了点头,有些不悦地看着阿廉跟着对方上了楼。

    廉被带进对方房间以后就被直接推进了浴室。

    “洗好了出来。”健不耐烦地说道。“一身硝烟味雨冲都冲不掉。”

    于是他在浴室的浴池里泡了足有一小时,靠在镶着花纹的浴缸边上,浑身沾着浴盐和泡沫仰起头看屋顶上的吊灯,水渐渐凉了一些后,按摩浴缸开始自己缓缓地加热,泡了太久雨水的身体渐渐暖和起来。

    他不是第一次来这个房间,也不是第一次泡在这个不属于自己的浴缸里,然而却想不起来自己在这里的缘由,宅邸里的人都知道他是主人的保镖,琴匣里装着些见不得人的东西,时不时外出做些见不得人的事,住在花房旁边的小屋里,表面上的职业是宅邸的园丁,负责照顾花园。

    然而实际上他自己也不确定这些算不算是真的。

    一个小时后,他从浴池里爬出来打开了花洒,沾着硝烟味的泡沫缓缓地聚集在排水口,暖起来的身体又渐渐冷下来,出来时身上滴着水,而对方正坐在书桌旁边抽烟边看报纸。

    作为这件宅邸的主人,健生得有些老成,这样脱了西装外套只穿着衬衫带着领带坐在桌前不仅显得沉稳,又给人一种说不清道不明的压迫感。那种压迫感在他抬起头皱着眉看向离开浴室一丝不挂地滴着水的自己时达到了顶峰,一瞬间他完全不知该做些什么。

    “衣服呢?我让人放在门口的。”

    “大概还没送进来。”阿廉回答道。

    健皱着眉,“他这管家到底还想不想做了。”

    片刻的沉默,屋里开了暖房,然而深秋,浑身是水赤身裸体地站在木制的地板上还是有些冷,有人敲了门,健应了一声,穿着围裙的女性抱着衣服进来,看见面前一丝不挂的男人裸体吓得一愣,手里抱着的衣服掉在地上,道了声失礼转身就关门离开。

    两个人一时都沉默了,健的表情没什么变化,然而心情似乎变得更差了些,廉走过去,低头去捡掉落在地上的衣服,花房离主宅有些距离,大概是特意去拿,低头时水滴落在羊绒的地摊上,一个暗色的水渍。

    健放下报纸喊住了他。

    “先别穿了。”他将报纸折起来,整齐地放在书桌上,坐在椅子上转过身来,“过来。”

    于是廉放弃了地上的衣服转身走过来,一边试探距离一边向前走,踩在书桌前的地毯上,站在健面前,在对方的双手略带力度地拉住他的腰时,顺从地跪在了对方两腿之间。

    有多少雇主会自然而然地和家里养的保镖兼杀手上床的?有时候他也不明白。

    廉是在三年前家主阿健的生日宴上,被塞在一只小型手提箱里,贴着邮票被寄送到这栋宅邸的,在那之前,所有人都以为他早就死了。

    手提箱上面附赠了生日贺卡,上面署名是现今家主阿健的大哥的名字,兄弟二人之间一直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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