好不说也罢,我保证最后送你们两个去后院合葬,第二个,现在这里就我们三个人,你说出来也只有我们三人知道,事后我也可以放你回去继续和艾伦相安无事地过日子,至于能相安无事多久,就要看对面什么时候知道你走漏了风声,到那时候你自己想办法解决,兴许我懒得再去找个别的警察,就随手帮你一把。”
片刻的沉默。
阿廉握着枪的右手上了枪膛,机械的摩擦声中西格闭了闭眼。
“第二个,”他说道,“我选第二个。”
阿健笑了笑,“好孩子。”
又是片刻的沉默,沉默中能听见西格有些沉重的呼吸声,两次深呼吸后他报出了一个在场的人都熟悉的名字。
“。”
仿佛凝结一般的寂静中,只有阿廉一动不动地拿着枪,仍被铁环束缚在拷问椅上的右手手腕因为过度摩擦而有些渗血。
阿健终于一口气叹了出来。
“真是,家门不幸也有个限度。”
西格没说话,浑身紧绷等待着对面的判断,然而却得到了仿佛早就猜到般的结论,然而阿健的下一句话让他更加浑身紧绷了起来。
“既然如此,就请你继续做好的间谍吧,”阿健说道,“只不过这一次是双重间谍。”
西格几乎把阿廉从身上甩了下去,硬是被比自己轻不少的阿廉拧着脖子摁了回去。
“开什么玩笑?”
“有什么问题吗,”阿健不以为然,“你本来不就是情报部的人,干回老本行而已。”
“我做不来。”西格说道,“我做不到。”
“我听说人为了爱情能够做到平时根本都不敢想的事情,”阿健说道,“老实说,我还挺想看的。”
西格沉默了。
“以后有什么事找你都跟我报个信,”阿健站了起来,“不想联系我直接联系阿廉也可以,反正他那边肯定也让你多跟阿廉打交道好看着他是不是真失忆,当然你也可以选择不说,去他那里把我卖了,就看你觉得我和哪个比较可信了,总而言之,艾伦的命在你手里。不过我也不妨再多提醒你一句,阿廉的命在我手里。”
说完,他朝阿廉丢了把钥匙过去,对方随即接住,抵在西格太阳穴的枪被放下在一边,阿廉打开了左手的铁锁,从他的身上退了下去,跟上了阿健。
“顺着对面的地道走能从林子后面出去,”阿健站在刑讯室门前说道,“门是开着的,记得别被人看见。”
说罢,头也不回地朝着走廊的另一头走去,而阿廉在他身后关上了门,在牢门关上前的一瞬间坐在潮湿地面上的西格与他四目对视了那么一瞬,试图从他的眼睛里找到点什么。
然而他失败了。
一小时后,他从地道另一头爬出去,回到了在闹市区的那间在阳台上种了香草的小公寓,夜雨淋了一身,加班了一天一夜的艾伦睡得迷迷糊糊被他叫醒来开门,一开门就被抱了个满怀,吓了一跳,随即很快平复过来,驾轻就熟地像哄小孩那样拍了拍对方的背。
“肚子饿了?热牛奶配橘子酱吐司?”
离开了刑讯室的阿廉在阿健的卧室里冲了澡换了身衣服,阿健让人下手别太狠,所以没有外伤,内出血到处都是,热水淋一遍淤青一块块都像鱼鳞一样显现出来。
阿健让下人拿了药油上来,洗完澡涂过以后人披着浴衣,抱着杯热茶坐在床边发呆。
阿健于是靠在床对面的衣柜上。
“人活得好好的,没伤也没死。”他说道,“满意了?”
阿廉低头喝了口茶,谁也没多说,谁也没有动手,然而两个人之间就是仿佛有种看不见的敌意。
“你昨天问我为什么告诉你我恢复记忆。”阿廉突然开口