说道。
阿健点点头,确实有这么一回事。
“你怎么没先问问我是怎么恢复记忆的。”
上次在海岛上他说阿淳作为把他送来这里的条件,提出让阿健用催眠,但是解开的条件则要自己来选,然后极度恶趣味的,把解开记忆的条件选择成了阿廉和自己弟弟上床。
第二次肯定也好不到哪去,于是他就有那么点不太想知道,但既然是去游乐园的那天就恢复了记忆,总不至于让他哥哥算准了他会被带去迪士尼游乐园。
那么大概就是之后了。
“你在车上时说了一句你喜欢我,”阿廉看着手里的茶,“就是那个时候。”
阿健在心里翻了个白眼。
“不愧是我兄弟。”他不得不这么说了一句。
阿廉也跟着点点头,“确实。”
“然后打那以后他就再没跟我说过话。”坐在餐厅里,守着两盒炸鸡配土豆泥套餐,阿健和对面的说道。
很没品地咬了满嘴的炸鸡,说老实话他这个人跟这种廉价垃圾食品连锁店格格不入,然而他人长得好看,就是再没品都好看。
“所以呢,”抹了抹嘴嚼了一半说道,“你是来问我他为什么不和你说话的?”
阿健想了想,握着右手的可乐瓶点了点头。
长叹了充满了油味的口气,“我来吃个炸鸡,为什么还非得跟你说这个。”
“谁叫你就我一个朋友。”
“胡说八道,我的朋友有的是,是你就我一个朋友。”打开土豆泥的盖子,拿着盖子还舔了舔,有时候阿健真想把这个人在分内的人面前特没品时不修边幅的德行拿去给他的追求者看个遍。
“好吧,”阿健退了一步,“可你就我一个给你买炸鸡的朋友。”
这倒是没错,似乎接受了。
“要回答你这个问题,”拿起勺子舔了一口土豆泥,“你得先想想,阿廉是你什么人。”
“我保镖。”
“还有呢。”
阿健想了想,“我现任情人?”
“疑问句?”拿起炸鸡。
“你觉得我们这能算两情相悦?”
皱起眉来,“你是在什么地方长大的,几时见做情人非得两情相悦?”
竟令人无言以对,阿健一口噎住。
“除非你想跟他两情相悦。”打了个嗝,伸手去拿可乐。“不过这你哥哥就难做了,左右为难,两边都是自己兄弟,该先搞哪个。”
“拜托,不是人人家里都流行这么玩的好吗。”
“那是你那么觉得,”满不在乎,“你和绝对不是普通兄弟级的心有灵犀。”
阿健翻了个白眼,努力试图把自己和乱搞的精神污染画面从脑子里搞出去。
“所以,你的意思是,”他放下手里的可乐杯,“他是我情人了,所以开始干一般情人干的事情,我把他打了,他就跟我闹脾气?”
说到这里阿健觉得脑子里浮现出的画面更加精神污染,于是转移话题道,“他什么时候在意过别人打他了?”
“是,是,反正他是无痛症,”举起手表示投降,十根手指全是油,“你知不知道聋子最讨厌别人在背后骂他?”
“你能不能说直白点。”阿健觉得自己的耐心快要到头了,尤其是空气里这股炸鸡味尤其令人头疼。
“意思是,”伸手把阿健的那份炸鸡也顺手拢到自己面前,“他生气了,觉得你说喜欢他是骗他。”
阿健眨了眨眼,缓缓向后靠在硬邦邦的塑料座椅靠背里,半响,说道,“他有什么好气这个的,他又不喜欢我。”
这回一边咬着炸鸡两只眼一下睁大了,放下炸鸡探过头来就说,“原来是这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