回事,你也是在生气,气自己是单相思。”
阿健把手边的餐巾纸折成一个方块扔过去砸中了的额头,不痛不痒地把它从头上拿下来。
“你两个真是够般配的。”
“这倒是有意思,”阿健叹道,“阿廉说你和我般配,你又说我和他般配。”
嘬了一口鸡腿,“是个好主意,周末有空出来玩3,我知道家好旅馆。”
阿健又扔了块纸巾过去。
“你的叔叔怎么还没干翻你。”
接下来,拿来擦了擦嘴。
“他只对死人发情,我这不还活得好好的。”
阿健无言以对,吸了两口可乐,冰块兹兹得响,两个人西装革履面对面一个吃炸鸡一个吸可乐,没品到了天边。
“其实你刚刚有句话说的不对,”放下吃得只剩骨头的炸鸡腿,“你不是唯一一个会给我买炸鸡的朋友,阿廉也会给我买炸鸡,他不仅给我买炸鸡,还陪我吃炸鸡,哪像你,走哪都放不下架子,要我说,我和他才是天造地设的一对。”
阿健靠着塑料椅背看了看对面满嘴油的老友,彻底没了话说。
似乎也满嘴跑火车跑够了,拿了两根薯条塞进嘴里,“你想他不跟你冷战,就去道个歉。”
阿健当即皱起眉来,“怎么就为什么是我要道歉。”
“因为你说了你喜欢他。”哼笑道。“顺带一说,你哥真是个天才。”
阿健无视了他的后半句,“但我也没有那么喜欢他。”
“那你就是骗他。”又抓了两根薯条,“既然骗了,就骗到底。”