秦昭逾靠在床头点了根烟,抽完后又去打量夏炽的身体,这时他才注意到,夏炽因为情欲覆满的粉红已经褪去,露出原本白皙的皮肤。而从脖颈开始,胸口,腰间,小腹,腿根,全都布满紫青的淤痕,他怔了怔,没想到刚刚自己下手这么狠,他常年打球跑步,估计刚才被情欲冲昏头脑力气一点没收,看见夏炽闭着眼,安安静静的躺在那,他忽然有点心疼。
大概是因为夏炽是他第一个上床的人,看起来又这般脆弱,他一动不动的躺在那里,好像随便一晃身体就散了,秦昭逾鬼使神差的把手指放在他鼻子下面,感受到微弱的呼吸后才收了手,有那么一瞬间,他还以为夏炽被他弄死了。
一场性事看起来跟虐待似的,秦昭逾去冲了个冷水澡,回来看了他一会儿,手指轻轻落在他皮肤暗红淤青的地方,他从胸口摸到腿根,发现自己又硬了,他又不是禽兽,看着夏炽这样的身子怎么也下不去手了,冷静一会儿用手机给他拍了几张照片。
不是为别的,秦昭逾本来就喜欢摄影,他单纯觉得夏炽的身体好看,像件艺破碎的术品。
秦昭逾睡着后,做了几个光怪陆离的梦,梦见夏炽蹲在他脚边蹭他小腿,他伸手去摸他毛茸茸的头顶,却发现那是一只小狗。又梦见在悬崖边上看见夏炽向他招手,夏炽笑着问他要不要再来一炮,他向前走,夏炽向后退,然后掉下悬崖,他趴在悬崖边上想要去抓却扑了个空,他望着深不见底的峡谷被雾气遮盖萦绕,像山涧瀑布但又丝毫没有水的痕迹,他不见人影,回过头,看见夏炽就站在他身后......后面的记不清了,一个梦连着一个,诡异又毫无关联。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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等他醒来时已经下午两点半,身边的人走了,他看着左边空空如也的大床忽然从枕头下面摸出手机,看到那几张照片还在才算安了心,有那么一瞬间他以为昨晚的事也是梦境的一部分。
秦昭逾读大三,跟大部分富家子弟一样,呆在这儿就是为了混毕业证,其实有没有都无所谓,但家里还是希望他能在大学里学点东西,多交朋友。他也跟大部分男孩子一样,没事就在宿舍里打游戏,或出去打球,抑或跟乔一鸣他们那伙泡吧飚车,有钱人从不缺丰富的业余生活,要是想玩,能天天不重样。
但这几天秦昭逾哪儿都没去,不是在宿舍打游戏,就是去上课,乔一鸣所有的约都推了,害得乔一鸣来宿舍楼下堵他。
乔一鸣把改装跑车在学校里开的轰轰作响,引来不少人的围观,他蹲在宿舍楼下抽了几根烟,终于看见秦昭逾抱着本书从楼上下来。
“你这两天干嘛呢?”乔一鸣语气十分不满,仔细听又觉得带着点委屈。
“你怎么来这儿了。”秦昭逾没有停下的意思,乔一鸣只能跟在他后面走。
走了一会儿,乔一鸣忍不住了,吼道,“你他妈躲我干什么,就因为那天我跟沈沉在车里打炮?你不是不喜欢她吗”
秦昭逾无语,那天的事他早就忘了,这两天他是单纯的想一个人静静,他朋友不多,乔一鸣算是最好的一个,但乔一鸣这人嘴碎话多,一个顶十个,围在他身边能逼逼二十四小时话题不重样,他懒得解释,但不解释乔一鸣就没完没了的在他身后叨叨。
“我没躲你,最近在上课,”秦昭逾冲他笑笑,伸手在他头顶揉了一把,这是能让乔一鸣瞬间听话的一个方法,从小用到大,多大都管用,乔一鸣这人性子急脾气暴,但又没什么心眼脑子直,被他一顺毛,什么脾气都没有了,秦昭逾只好笑笑说,“今天不去了,请你喝东西。”
“你上什么课啊,要考研吗?”乔一鸣被摸的连说话声音都放低。
秦昭逾没答,乔一鸣也不关心他学习的事,很快话题就扯到别的上面去了,讲几句他跟沈沉谈恋爱的事,又讲他家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