来的厨师,零零散散的琐事,秦昭逾偶尔回应几句。
秦昭逾想一个人静的原因是他这几天频繁的想起夏炽,不是想念的想,是单纯的想起他。
夏炽的眼睛,和他眼尾的泪痣,还有他白花花却覆满手印的屁股,都在秦昭逾脑海中挥之不去,他甚至一个人开车去乔一鸣家附近转了几圈,期许着能在遇见他一次。其实就算遇见了他也没想好要说什么,做什么,只是想见见他。
这种感觉很奇怪,要是说喜欢肯定不是,秦昭逾这种男神级别的人物有无数人倒贴追求,他犯不上去喜欢一个卖屁股的,但夏炽就是揪着他心挠痒痒似的,时不时想起来,吃饭时候会想,睡觉前也会想,就连打游戏他都觉得自己跟中毒似的想起夏炽。
总觉得夏炽给他下了蛊。
秦昭逾想的头疼,后来干脆把夏炽那几张躺在床上气若游丝的照片洗出来贴在墙上,跟他以前那些摄影作品贴在一起,再想他了就看几眼,偶尔还能撸一管。
夏炽很瘦,平坦的小腹上一点多余的肉都没有,但偏偏胸口和屁股上的肉最多,捏起来软乎乎,舒服极了,秦昭逾心想,怪不得去干这行,天生被操的料。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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这个点咖啡馆里的人不多,他跟乔一鸣找了个角落坐下来,点了两杯冰饮,喝到一半时,在门口看到了一个熟悉的身影,秦昭逾毫不掩饰自己诧异或是期许的目光盯着他看,直到他也看到自己。
他本以为就要把夏炽忘记了,或是再也见不到这个人,但没想到,这个想法刚刚在脑海里崭露头角,夏炽就出现了。
怀疑他蓄谋已久。
几天没见,夏炽好像又瘦了一圈,他今天穿了件特别宽松的运动服外套,拉链拉到领口,怎么看都像又偷了别人的衣服穿,秦昭逾有冲动想要带他去商场买几身合适的衣服,他目光向下扫,夏炽还是穿短裤,不是到膝盖的长度,是短到几乎隐没在外套里的短,那双笔直的腿越来越近,毫无预兆的坐在了他的对面。
“嗨!”夏炽语气轻快,弯了弯手指,跟他们打招呼。
“你怎么在这儿?”还没等秦昭逾说什么,乔一鸣倒是先开口,语气轻佻的问。
夏炽没因为语气或是身份关系露出半点尴尬的神情,抿了抿嘴角回他一个甜甜的笑,声音很轻的说,“路过这里,刚好看到你们。”
没有人会因为什么事路过一所大学角落里的一间咖啡馆,但乔一鸣没拆穿,好像看出他是来找秦昭逾的,心里估计这俩人干爽了还有发展,挑了挑眉问他用不用走。
秦昭逾说,用不着,夏炽没说话。
他是挺想见到夏炽的,但就这么突然出现,又不知道该说点什么,低头看手机的间隙他感觉到夏炽在用小腿蹭他。
是那种很轻很缓的动作,从他脚背踩上去一点点向上,来来回回几次,秦昭逾就有点受不住了,他抬头对上夏炽湿软的目光,这极具暧昧的暗示令他恍然,心底零散被隐藏很深的情绪被缓慢揭开。秦昭逾腿长,收回来曲着不是很舒服。
“你有什么事?”他态度冷淡的问对面的人。
其实这话他一说出口就有点后悔了,就算夏炽是出来卖的,他在想他,他就出现了,也不该用这种态度。他想夏炽大概会觉得难堪,他跟乔一鸣的态度都不好,估计会泼咖啡或是扭头就走,毕竟这种语气比实质性难听的话语更让人不悦。
但夏炽没有。
他从桌下悻悻收回小腿,乖巧的贴在椅子腿上,眼尾垂了垂,那神态惹的秦昭逾心尖一颤。
“我饿了,”夏炽声音中带了些隐忍和小心翼翼,又继续说,“你能请我吃饭吗?”
见秦昭逾没答应,他又卖惨似的放低音调,“我两天没吃饭了,一直在发烧,我好饿。