玩具似的,心情变得愉悦起来,吸了两口烟才问,“只给我睡吗?”
夏炽没懂他的意思,刚想问,就听见他说。
“也给我朋友睡行不行,嗯?”
最后那声尾音介于嘲弄和调戏之间,夏炽没想到他会这么说,目光停滞,张了张嘴喉咙里发不出声音。
“可以加钱。”他又说。
秦昭逾忽然发现他能感受到夏炽的惊慌和无助,他缩在那里什么都没做,一点动静都没有,这种能掌控他情绪的感觉很微妙,有一种胜利者的亢奋,像被他把玩在手中的幼虫,只能瑟瑟发抖任由他处置,这种感觉很熟悉,他忽然觉得有趣。
见夏炽不出声,秦昭逾像是在试探他底线一般,开口道,“翻倍。”
“怎么了,你不是缺钱吗,我在帮你。”秦昭逾朝他的方向吐了个烟圈,揶揄到。
心脏好像被划了一个巨大的缺口,鲜血争先恐后的向外涌,窗外的云层散开些,又射进来丝丝缕缕的月光,夏炽嘴唇发干,舌尖舔了舔,是铁锈般的血腥味,他很艰难的开口,不想再跟自己做任何抵抗一般,轻轻说了两个字。
“可以。”
秦昭逾刚好吸完一支烟,他把烟头碾灭,仰着头笑着说。
“你可真贱。”