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连走出房间都觉得丢脸,所以这几天她能够不出房
门就不出房门。但是她与西门朔的事早就在楼中传得沸沸扬扬,连外头也开始传
言续香楼来了一名新男倌,不但俊美、潇洒、体贴,嘴又甜。那些女客像着了魔
似的,都想见他一眼。
怪了,在她看来,他并没有那幺迷人啊。琥儿忍不住用眼角瞄他,刚好将他
的侧脸映入眼帘。
他是长得很俊,而且瞧他的侧面,才发现他的睫毛又长又松,比起许多姑娘
家都要好看。
「你不觉得看着我用膳,是一件很赏心悦目的事情吗?」西门朔知道她正瞧
着他,于是嘴角又勾起,表现出一副玩世不恭的模样。
「我会吐。」她甚至做出捧着心口的动作,毫不犹豫的拆他的台。
他挑挑眉。琥儿好像对他有很大的偏见,看他很不顺眼,但奇怪的是,他却
觉得她愈看愈有趣。
她性子很直,总是有话直说,她不会欺负弱小,但也不容许别人欺负她,而
她愈是生气,就愈像个孩子般得气得跳脚,凭着三脚猫的功夫就想要他屈服。每
一次动起手来,她总是输的一方,但她却像头精力旺盛的小老虎,愈挫愈勇,充
满了活力。
「是吗?看,这幺大一只香喷喷的鸡腿,你真的不饿?」西门朔故意夹起一
只鸡腿,在她面前晃呀晃。
「你真的很不讨人喜欢耶!」琥儿左手一挥,又要挥向他的脸。
只可惜他迅速将筷子上的鸡腿一放;立即夹住她的拳头,像是根本不费任何
一丝吹灰之力。
「小琥儿,这几天你都没有好好吃饭,我看你瘦了不少。」他依然一脸笑意,
挑战她的怒气极限。
「气都被你气饱了!」每晚入睡前,她最期待的事就是希望自己明早醒来时
就已恢复自由,而且他永远消失在她的眼前。可是她想得太美,她每天早晨一睁
开眼看到的还是他―西门朔。
「来,别气,我喂你吃饭,脾气别这幺大。」他将她的拳头放下,捧起她的
碗筷,像伺候公主般要喂她吃饭。
琥儿瞪了他一眼?抢过他手中的碗筷。「不需要你假好心,我还怕你在我的
饭里下砒霜。」
她哼了声,一边瞪着他,一边扒着饭。
他看着她闹脾气的模样,觉得愈看愈有趣,笑着拿起筷子夹了许多菜放入她
的碗里。
哼!就算他略施小惠,她还是不会原谅他的贱胚个性。
前几天竟然吻了她!害她那晚漱了不下上百次的口,才觉得他的舌在她嘴里
的感觉消去了些。
「吃饱再吼,会比较有元气。」西门朔见招拆招。
与她相处起来不必费太多脑筋,虽然他得时常提防她会拿出匕首在他背后捅
一刀就是了。他知道她很讨厌他,但她愈是这样,他愈觉得她可爱,因为没有一
个女人的反应像她如此有趣,让他莫名的想招惹她、逗逗她。
琥儿口中塞满了白饭,想要叫也没有办法叫,只能再瞪他一眼,然后专心用
膳。
好吧!吃饭皇帝大。
她这几天真的气得都吃不下东西,难得终于慢慢适应他的存在,这会儿一定
要多吃个两碗,补一下前几天气得瘦了许多的身子!
晚膳过后,琥儿显得有些坐立不安。
她东看西看,想要站起来,发现自己的左手铐着西门朔,又没