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稍微研究过蛊毒,大部分的蛊毒只是要折磨人,而无法忍耐痛苦折磨者,
便会击毙自己,所以……要看看琥儿能不能忍受蛊毒的侵犯。但是她这症状……
真的不好解,如果没有及时压下,她最后可能会承受不住。」
「我去找毒后!」西门朔决定即刻前去阎王门找毒后要解药。
「你不能走!」白西尘赶紧拉住他。「你一走,琥儿就真的死定了。」
白西尘这句话让西门朔停下脚步,双眸里满是不解。「你不是说她不会死?」
「唉!」他的眸光扫视在场的所有人。「好吧,我跟你们坦诚,其实这是件
很让人难为情的事……」毕竟在场的都是女子啊,他是为她们着想。
「说、重、点。」花琉璃已没有什幺耐性,因此冷声道。
「琥儿中的催情蛊必须以毒攻毒,所以要阎王门特制的解蛊毒药才有办法救
她。但是,这催情蛊有个后遗症,就是发作起来,若三个时辰内没有喂以精血,
那幺,人必死无疑。」
「精血?」
「这是阎王门的女子专门用来操控情郎的蛊毒,通常她们对男子下蛊之后,
便以血喂之,喂了口后,往后便必须由同一人喂血,否则体内的蛊虫依然会
作崇,折磨人至死。」白西尘看着琥儿不断发热、发汗的模样,知道她正强忍着
体内的痛苦。
「那琥儿呢?喂她血就行了?」西门朔毫不犹豫的卷起袖子便要上前划破手
腕喂她血。
「女子中蛊者比较麻烦一些。」白西尘面有难色。「兄弟,来。」他将手臂
搭上西门朔的肩,到角落去讲着悄悄话。
好一会儿后,西门朔才走回床边,然后望了眼在场的众女,冷声道:「出去。」
「什幺啊?」姊妹们全都不悦,这男人凭什幺将她们赶走?
「琥儿的事还没有一个解决方法。」
花琉璃静静的扫视众人一眼,发现白西尘朝她耸耸肩,最后她轻声问道:
「你赞成西门朔这样做?」
「我只是让他作选择。」
「嗯。」花琉璃见西门朔已选择了,于是便要其它三名姊妹一同离去。
「如果想救琥儿,就耐心等到隔天,要不,我们今晚只能看着她离开我们。」
她缓步离开厢房,而三个姊妹见主子从容的离去,白西尘又不断向她们保证,最
后才终于跟着他离开。
西门朔上前将房门锁上,再回到床旁。
「不……不要……你出去……出去……」琥儿咬牙,体内的痛苦正折磨着她。
「我不会走的,琥儿。」
他要救她!
「琥儿,你不需要再忍耐,这里只剩下我们了。」西门朔上前,将她身上的
被子拉开。
她双手紧紧的拉住被褥,努力压抑体内那狂燃的火焰。
「不可以……」她咬牙摇头道。
「事到如今,没有什幺可不可以。」他坐上床铺,双手解开她的衣襟。
「我可以忍……」她伸手阻止他大掌的侵略。然而当她碰触到他的手时,身
子却不由自主轻颤了一下。
「在我面前不需要忍。」他粗鲁的将她一拉,往怀里一送。「是我没有好好
保护你,竟然让你替我挡下这一劫。明天一早,我马上去找毒后,而现在,你不
需要这幺痛苦……」
「我……」她的脸异常通红,额上也冒出许多细汗。「我好热……」她忍耐
许