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中毒颇深,还好他以内力压抑毒性,所以保住了他的五脏六腑。」
白西尘又看看男子的胸膛。「不过,他的致命伤是胸膛的脚印。此人脚力勇
猛……」说着,白西尘将眼光望向一旁的琥儿。「这脚印是女人的。」
琥儿一听,显得不以为然。「是他身子太虚弱了,我只不过是稍微踩他一下
好吗?」干嘛一副她就是杀人凶手的模样?
「那你怎幺不多踩两脚,直接踩死他算了?」花琉璃面无表情的放下茶杯。
「我怕真的踩死小姐的心上人啊!」琥儿一脸无辜的回答。她原本也想弃
「尸」不顾的,但他都喊出小姐的名字了,她也是挣扎了很久,最后才决定将人
带回花府的。
「那以后只要随便什幺人自称是我的未婚夫,你都要将那些人带回来吗?」
花琉璃实在受不了琥儿的憨直脑袋。
平日琥儿虽然野归野,但是和其它三个聪慧的玩伴一块长大,好歹也该染上
一点她们的精明吧?
「小姐,我可不是头脑简单,四肢发达耶!」琥儿往前一站,指着那名男子
的腰间。「我是看到他腰间有块和小姐身上一模一样的玉佩,才将他带回来的。」
「在这儿。」白西尘将男子腰间的玉佩取下。
「他的衣襟里还有一封信,是给老爷的。」琥儿又道。白西尘接着取出那封
信,把玉佩与信件一并送到花琉璃面前。花琉璃将那封信拆开,看了一会儿,才
将目光从纸上移开。
「小姐,这是……」琥儿小声的开口,因为小姐的神情满恐怖的。
又是爹!花琉璃向身旁的婢女使了个眼色。「去将老爷请来。」
「是。」
琥儿和白西尘在一旁等着看好戏。
也难怪小姐脸色会那幺难看,因为前不久才发生过类似的事,后来小姐不知
用了什幺方法,才解决这桩麻烦。
片刻后,花老爷来了。
一见到房里那幺多人,花老爷笑呵呵的道:「今天吹什幺风,怎幺大伙儿都
聚在这儿?琉璃,你是邀爹来喝春茶吗?」
花琉璃无奈的望了父亲一眼,将手上的信连同玉佩一起拿到他面前。
花老爷看了看信上的内容,脸上的笑容渐渐褪去。他偷觎女儿一眼,见女儿
眼中又满是清冷,吓得他连手中的玉佩都拿不稳。「这……这……」他咽了一口
唾沬.「这绝不是我又跟人打赌,是……是……」
「是怎样?」花琉璃睨视着他。「爹,你可要说个清楚呀!」
「呃,是爹年轻的时候经商,有一次遇上一群马贼,刚好西门山庄的庄主经
过,救了爹一命,于是爹为了报答他,答应他若以后生了女儿,便将女儿许配给
他儿子……」花老爷抹抹额上的汗,小声的回答。
「信上面明明写着打赌的事。」花琉璃声音极冷,冷眸扫视着父亲。
「这……」花老爷拚命的回想当年究竟发生过什幺事,最后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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了下手掌,
「我想起来了,那晚我就在西门山庄借住一宿,庄主热情的邀我喝酒,后来我们
打赌看谁能先喝完一坛酒……」
「你喝输了,所以就签下这个赌约?」花琉璃的脸上一点表情也没有,只有
双手紧紧抓着裙子,显示出她的气愤。
「呃……」花老爷抓抓头。「应该是这样……」