就立马明白过来啥情况了:是他在那里偷偷取乐着自己。
于是,飞行员弓起腿,拿膝盖轻轻顶了他一下。王良明没动,跟睡着了一样。“小兄弟,小兄弟?”武藤轻声叫着他,王良明依旧没有任何反应。不过武藤却瞥见了窗户的玻璃上,反衬出他大睁着眼睛捂着嘴乐的样子,便一把扳住他的肩膀,把他翻了过来。
“干什么?”王良明还没来得及完全收敛住幸灾乐祸的表情,就被武藤彻底识破了,只得佯装严肃地讲道:“好好睡觉,别闹了。”
飞行员愣愣地看着他一副假正经的德行,哭笑不得。半晌后,对他说:“先别睡,跟你说两件事。”
一听这话,本还为自己‘小计谋’得逞而沾沾窃喜的王良明,瞬间就有点头疼了起来。他赶忙打了个马虎眼,以求不会让自己重陷入被动的尴尬境地:“哎,都这么晚了,有啥可说的啊?”
男人清了下嗓子,嗯了一声,很认真、很严肃地告诉他:“第一个事情。你以后呢,要是再叫我‘武先生’‘武藤先生’的话,那我可就真要给你上点教训了啊。都说了那么多次了。”
“什么教训啊?”王良明睁眼瞅着他还挺认真严肃的样子,故意又添了一句,“武先生?”
飞行员眯起了眼睛,坏笑了一下。没等王良明反应过来,下一秒,他的脸就朝下压在了床单上,整个人被飞行员牢牢地压在身子底下了。男人强健的身躯洋溢着荷尔蒙的气息,混合着那股烟味儿,顷刻间包裹了王良明四周,压得他都有点要喘不上气。
“哎!好了好了,不叫了。”王良明没了辙,只得连忙求饶。
“以后管我叫什么?”飞行员笑着问他。
“哥。”王良明无比沮丧地答道,一边拍着武藤搁在自己身侧的手,“下来吧,我知道了。”
日本兵却没挪窝。这让王良明已经从一开始的吃惊,渐渐的感到有些尴尬和别扭了。尤其是当他意识到,武藤的某样东西,不偏不倚地正好硌在自己的臀-缝间时,更是让他内心里十分慌乱。
说来也奇怪,都是男人,自己竟然还会觉得不好意思。怎么回事?
正想间,他听武藤又命令起自己:“把右手伸过来,打开。”王良明不知道他葫芦里卖的又是什么药,但生怕他来些更‘过分’的举动,便只好先照着办。飞行员也把自己的右手摊开在他手的旁边,叫王良明仔细观察。
王良明发现,武藤粗糙的手掌十分厚实,几乎每一个指关节以及它们和手掌连接的根部,都布满了老茧,有些部位还形成了磨破后又结好的血痂。而自己的手,则相比之下,光滑和细嫩了许多。
“看见了吧?”武藤笑了笑,一边用拇指轻轻地抠着自己手上的那些茧子,“那天在地窖里的时候,我就见你被我那么用力握过以后,还要坚持下那么狠的手打自己。我当时看了啊,都觉得怪累,怪心疼的。这样吧,你看,我肯定比你力气大得多。要是说打人,肯定也能打得更狠。你算是我的恩人,我肯定得报答你的。”
王良明已经听得满头黑线,恨不得立刻挖个地缝给自己钻进去。飞行员继续嬉皮笑脸地俯在他耳畔,小声说道:“以后吧,你要是还想打自己呢,也别费自己的力气了。找我,或者我要是就在旁边,告诉我,我来帮你打。力道绝对足,保证让你满意,怎样?”
说完,武藤就抬起自己的右手,对准王良明摊开的手掌用力地拍了下去。“啪”的一声,王良明只觉得,自己的掌心犹如挨了一戒尺,都快要被打得彻底开裂了,连忙努力从日本兵宽阔的手掌下挣脱开来。
揉着自己发疼的手心,他已经彻底没了脾气,只剩下满满的尴尬,“好了。睡觉吧,明天还得去镇子上呢,”
“要不你也把衣服脱了吧,天怪热的,脱了多