10:藤莱

安一边出神地想着,金白的刃恰巧反射了一道强光,晃得他眼睛一疼,下意识地抬手挡了一下。

    “怎么会呢。”李情把刀收了鞘,随手搁在一旁,转身拾起赵安的红白交映伤痕累累的腕子落下一吻,抬眼望着赵安道:“今晚可是特意来给今上寻快活的。”

    闻言,赵安立马撇开了手,麻劲过去了这次撇得很潇洒很干脆,继而更潇洒更干脆地索性一把扯开自己胸前的白色衣领,露出平直分明的一对美人骨,再而是雪白精瘦的胸膛,左胸上横贯着一道狰狞丑陋的疤痕,猩红的新肉旁缩皱的肌肤张牙舞爪。

    赵安用力戳点着那条疤,脸上的笑容竟让人瞧出了一点恨意,豁出去了咬牙切齿缓缓道:“这里,就这里,先生要是能给我再来上一刀,才是真的给我快活。”

    闻言李情俯下身便埋头咬上那条蜿蜒的疤,细碎地又啄又吻,连啃带咬,敏感的新肉受不了这刺激,赵安忍不住往后头一缩,却被按住腰没法退,舌尖灵动地舔舐玩弄着,奇异的酥痒迫得赵安仰起头呻吟了一声,过后又是毫不留情重重一咬。

    这一下是真的用力,咬啮在靠近心脏的地方,旧伤上的痛楚深入骨髓,赵安疼得都带了哭腔,眼角渗出了点点泪光,嘴里胡乱骂着你是狗吗这么爱咬人。

    就在赵安以为李情要顺势咬上那一点的时候,身上这人突然停住了,坐起身来,有点居高临下地看着他,也许是灯光太过于晦暗,李情眼里带了几分意味不明,道:“这样就疼得要狗叫了,还要对着来一刀,今上真是好魄力。”

    赵安累瘫在床上,胸膛伴着呼吸上下微微起伏,一片春光大敞也不想理会了,眼神落在那把刀上,喃喃自语:“死不了的才是好魄力。”

    不知怎么,李情心中突然升起一阵闷火,翻身便骑跨在他的腰间,把他的头拨正了让人跟自己对视,凤目微挑露出一个玩味的笑容:“死不了的才好快活。”

    俯身就含住了胸口的那点乳珠,舔弄了几下便齿尖一错,虽然没力气挣扎了,但还是刺激得赵安下意识弓了腰。

    他忽然想到了什么,后知后觉地聊胜于无地捶了身上的人一把,一本正经地反击道:“你才是狗!”

    李情自不顾他,专心在他身上作业着,赵安却不安分,喘着气也要骂:“我记着的,你大我七岁,是庚戌年的,你这人真是属狗的!果真是属狗的!”

    闻言李情眉尖一抽,掐着他的另一侧的乳珠,用力一拧,同时阴恻恻恶狠狠道:“这样看来,要是我不狼心狗肺一些还真说不过去了。”

    于是用力扯开了赵安本就散得差不多的衣领,再撩开他的亵衣下摆,强行分开了他的双腿便挤了进去。

    然后赵安便被狼心狗肺的李情折腾了好半个时辰,等完了事,彻底脱了力,脑内迷迷瞪瞪的一片混乱,伏在床上微喘着气。

    赵安累极,只能任身上人把自己给翻了过来,衣衫仅仅只能说是狼狈不堪地挂在了身上,额发被汗湿了贴在潮红的脸旁,干着嗓子艰难地喘着热气,随手把领子整了下,然后努力眯缝着眼,微光里瞧着对方好整以暇地看着自己,折腾了这么久,这人衣服上却连个皱印都没有的,真真太气人了。

    李情看着身下人那一副要了命的神情,不由得觉得好笑,不紧不慢地从怀里掏出一份折子扔在一旁,道了声:“看看。”

    便自顾地下了床,摸着黑到了案边翻翻找找,本来寻了个金印就要回转了身,不知怎么地看到一旁搁的茶,冷绿清澈,凝香浓醇,忽然想到赵安叫到嗓子呜哑的样子,于是鬼使神差地也倒了一杯。

    这边赵安没管折子,他拾起另一旁的那把金雁翎刀,拔出鞘来出神地看着。

    这是前朝流行的款样,刀身挺直,反刃只开三寸,仅留一条血槽,刀身上还要勾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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