五·我们人格依旧平等(跪口,自扇耳光

舒服。

    他用唇,包住了上下牙床,张着嘴,将孟清世的东西含进了口腔,一寸又一寸吞入,直到抵到喉口开始犯恶心,才暂且停歇,用舌去舔舐。

    白觉的做法其实很拙劣。

    他的性欲很淡泊,和孟清世在一起之前,用五指姑娘的次数屈指可数,而且很莽撞,不知道怎么把自己弄得舒服,自然也不知道怎么帮别人弄舒服。

    他只是收住了自己有些尖锐的牙齿,然后笨拙地去舔弄,去吮吸,尽力包裹着那根粗大肉刃,让孟清世的气息侵占他口腔的每一个角落。

    然而孟清世很满意。

    他只是在白觉温驯地含入他的时候,心中五味杂陈了一瞬,继而空虚就被自己真正拥有了白觉的感觉填满。

    尽管他知道,这是错觉,但他想暂时沉溺。

    可白觉仅仅含入了一半,孟清世就有些欲求不满,忍到身下跪着的人吞吐艰难,面色已有些窒息痛苦的时候,他做下决定。

    白觉是他的,他这么对待他都可以,那还是让自己尽兴。

    所以他按住了白觉的后脑勺,很用力地撞开他的喉口,顶进狭窄温热的咽道,那一瞬被咬紧的快感,令他无比满足,又想拥有更多。,]

    然而白觉被迫伸直脖颈,压下了肩膀与脊梁,漂亮的五官痛苦到了扭曲,涕泗横流,面色有些微紫涨。

    有点难看,孟清世想,然后抽出,又狠狠顶入,在白觉的咽喉中进出着。

    只是防着自己的牙,已经耗尽了白觉的所有力气。

    他痛苦,窒息,不自觉的挣动中牵扯到了身后无法愈合的撕裂伤,膝盖在地上压得太久,小腿一片冷痛。

    浑身上下就没有什么好受的地方。

    好在他已经服侍了够久,孟清世很快放过了他,抽出性器,就要抖着射出来。

    白觉忽然凑上去,含着那折磨得他咽喉与身后都在痛的东西,让孟清世射进了他的口中,然后咽下去。

    继而他无力地弯下腰呛咳,呼吸间有眼泪自眼框滑落,滴到地上。

    “好吃么?”孟清世拎着他的头发把他拽起了,捏着他的下巴逼迫他仰起头,语气阴晴不定。

    白觉摇摇头。

    “为什么?”孟清世手上有了点力,将白觉白皙的下颌捏出红印。

    ,]

    “呃——”白觉呻吟出声,却什么也没说。

    “你很好。”孟清世抬起手,狠狠一耳光扇到他脸上,白觉就算有了心理准备,也禁不住这一个耳光的力道,被扇倒在了地上。

    很痛,脸颊一片滚烫,和咽喉疼成一片。

    白觉艰难地跪起来,跪直,膝盖已经有些难承其重,但他还是跪好了,抬头看着孟清世。

    “你贱不贱啊?”孟清世问。

    白觉沉默无言,只仰头看着他。

    “自己扇,扇到我满意为止。”孟清世打了个响指,控制锁链放开白觉的手,下了一个指令,然后穿好自己的裤子。

    白觉活动了一下有些僵的手腕,抬起手时没有犹豫,用最大的力气,一个耳光落到脸上,发出一声脆响。

    又一下。

    他偶尔在间隙中抬头看向孟清世,只看到冷漠,没看到什么别的情绪。

    与他如出一辙的冷漠啊。

    白觉的胳膊逐渐变得酸痛,手掌也疼得有些热辣,脸颊更疼,每一巴掌落下去的声音都不那么脆,显得沉闷。

    什么时候结束?

    ,]

    孟清世看白觉的时候,在想,这种全然是侮辱,甚至吝于亲自动手的行径,白觉怎么就接受的这么良好?

    他知道白觉并不嗜痛,甚至不很耐痛,也没有受虐的人格。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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