只是歉疚,就能让他恭顺到这种甚至全然接受侮辱性指令的地步?
另一个隐隐的方向更让孟清世感到合理,却又感到难以接受,是这三年里,白觉身上发生了什么?
可他是研究院到院长,研究院地位又隐隐凌驾于武器院和生命中心之上,有谁能对白觉做什么?
不对,白觉现在能用身体和感知换取活着,自然也能用其换取别的东西。
孟清世觉得,有时间他必须往核心区的监狱走一趟。
“停,起来吧。”孟清世踢了踢白觉的腰。
白觉放下手,脸颊已是一片红肿,甚至孟清世打出的指印都模糊,他听话地站起来,精神都有疲靡,身形狼狈地轻颤着。
“去吧。”孟清世颔首示意,他故意的,把指令内容模糊。
白觉犹豫了一下,终于被身后的痛提醒,他说了声谢,倒退两步,走出实验室去卫生间。
好在楼道里没人,他省了或许要解释的功夫,蹲在一个隔间里,将身体内封存了快要一天的东西泄出来。
这种痛觉没那么明显的惩罚,耻感真的过于强烈,就算白觉可以不在乎自己的身体,可以忍下所以痛楚,也觉得有些难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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仅仅是难受而已啊。
他叹息一声,将那些色泽诡异的液体连着卫生纸一起冲下。
距离十一点还有三个小时。
白觉走出卫生间,回到自己的实验室,他站着,低头看向坐在实验台边上的孟清世。
没有选择跪下。
“过来,趴在这里。”孟清世指了指实验台。
白觉站在实验台边,将上半身压在台面上,因为实验台比他胯部略低,所以臀部高高翘起,然后一凉。
孟清世一把卸下来他的裤子,看着那还带着浅青紫色伤痕的屁股,重重地揉了两下。
“付北告诉我用调教来打破,可我无意于让你成为我的奴隶。”孟清世检查着白觉的臀缝,看那翕张的仍旧有明显撕裂伤的穴口。
“我希望在我给予你痛苦耻辱的时候,我们人格依旧平等。你不用那么自觉地,把自己放低一格。”孟清世笑了,“那样的话,报复还有什么意思?”
听到最后这句话,白觉身形一颤,就感觉孟清世将手指深入了他的身体,缓缓旋转着。
温热的水流随之灌入他的肠道,那诡异的酸胀感,让白觉惊到瞳孔骤缩,全然无法控制己身,一下子就要弹起,却又被孟清世狠狠按住脑袋,红肿的脸颊砸在了冰冷的实验台上。
“我的第二异能。”孟清世说,“帮你洗一洗,好好感受一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