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下一刻惊的手一抖退后几步。
他对血和其敏感,可就在方才那一刻,他感受到了那干涸的血渍···分明是属于阿涧的!
他熟悉的···阿涧的血!
他顿时觉得无比恶心,回想起那一世错手杀死阿涧,阿涧温热的血喷在脸上。
捂着嘴想吐,皇子没有理会他的反应,站在那呆滞的盯着那张软榻,目光穿梭,落到两边的墙壁上。
“为何会暗淡,自然是这些充作阵法的明珠失去了效力,要镇压住一个神,得耗费多少珍宝啊!”
皇子轻声道,手不自觉的松开高阳先生,他走到墙边,伸手摸着那上面暗淡的宝石。
“你说的没错,这里是墓室,上面的人为了掩盖自己的罪行,在他所居住的屋子下盖了这间华丽的墓室,他们将他囚禁起来,如同榨取牲畜一般,榨取着那人的力量。”
“用···什么法子···”
“能有什么,自然是,囚禁他了。”
骊重绯不敢相信的看着那张榻。
“因为他是元灵帝的爱人,为了爱人充当人柱祭祀也算不了什么,他们献上最珍贵的财宝,用最昂贵的乌金铁,铸成钢钉,刻上符咒,穿透他身上的十二处大穴。啊!当然这只是一部分···”
皇子淡淡道,他在屋子里晃悠着,目光天真而飘渺。
“最大的折磨,是每一日看着自己的心爱之人与别的女人卿卿我我,而他则傻傻在这地下的坟墓里等着,等着他回头,等着他来放他出去,直到毁灭那一天···”
皇子低声笑道,嗓音低沉悦耳,掺杂着丝丝渗血的甜蜜。
“别说了!”
骊重绯捂着嘴痛苦的大叫道。
“这阵法,还有个名堂,叫千蛛锁魂阵,发动之时会有数不清的蛛丝如同钢钉一般穿透那人的每一处肌肤,每一个要害,而这地毯下原本该是个吸纳的阵法,吸收着那个人的神力,以化作源源不断的国运,滋润···支撑着宝灵国。”
皇子又轻笑了几声,那声音细细的听却能听出隐藏在皇子声音下的另一个好听的男音。
“这里是用来困他的,也是困住那些想要破坏宝灵国国运的家伙,每来一个,就会吞噬一个,他们死后自然也会被这里积累千年的怨气冤魂操纵,化为傀儡,等待下一个闯入者。”
骊重绯猛地转头,对上皇子一双黑黝黝的眼睛,皇子咧开嘴冲他无声的笑了笑。
“那个负心薄情,忘恩寡义的贱人,打着爱的名义,将他强留下,呵~呵呵~嘴里说着爱,但回到上面,他就开始左拥右抱,与小妾温存,与自己的亲儿扮演父慈子孝。”
“那卑贱的人,带着自己背叛的证据来到他面前,让他们叫他父君,他以为自己如此惺惺作态就能粉饰太平!”
皇子歪着脑袋,呆滞的盯着那队侍卫。
“元灵!元灵!!!你纵那贱婢伤吾,吾就罚你,诅咒你,咒你永生永世不得轮回解脱,以残缺之身在这世间苟活!吾要看着你受苦,看着你珍惜的东西一点点一件件亲手由你自己毁灭!呵呵呵~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
皇子捂着脸疯狂的大笑,此时的嗓音已不再是平日的清润而是一种甜美到令人恍惚,却声声透着血的低沉诅咒。
那不该是一个少年能发出的,皇子张狂大笑着,在他的笑声中,那队侍卫也逐渐跟着痴傻的笑起来,一个个的似鬼哭狼嚎,明明笑着,那嗓音却比哭还悲拗难听。
“昏君!昏君!你负我在先,阴谋害我在后!卑鄙贱人,我要你不得超生,不得超生!”
“前辈,前辈!”
骊重绯大声叫道,已经失控的皇子扭头冷冷看向他。
“你是何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