黄太傅那边的吗?”
“这么大动静,我知道堂哥一定会过来,担心堂哥也就悄悄过来了!”
丰秀跑过来一把抱住堂哥的胳膊,小少年笑眯眯的一脸天真不知恐惧为何物的神态。
皇子却是低头盯着自家堂弟看了个仔细。
“嗯,我记得上山的路只有一条,你是会飞呢还是说另有捷径?”
皇子声音柔和,眼底却不见笑色,丰秀被堂哥看的浑身发毛。
“堂哥···怎么了,你···你看的我好不舒服。”
少年怯怯地,又作撒娇的凑近了几分,皇子眸色依然,可手指已经落在了小堂弟的小细脖子上。
“丰秀年少独立,虽爱粘我却从不做如此天真之态,你冒充前,好歹也做足了功课呐!”
皇子淡然道,少年面有伤心之色。
“堂哥,我只是···害怕,你,你就不怕错杀了我!”
“呵~霜天涧面前,魑魅魍魉无从隐藏。”
语罢手指为刀径直刺穿对方的脖子,皇子从那颈项间抽出一枚黑金色的钢钉,少年身形化为飞沙瞬间坍缩,皇子眸色俞深,察觉到有问题时已经迟了。
皇子连连甩开那钉子,那染了皇子指尖血的钉子便咕噜噜的滚落到地上去,皇子来回在衣摆上擦拭着手指。]
居然被暗算了!
那人偶故意留了破绽让他察觉,但最大的问题不是人偶,而是那钉子,那钉子令他浑身不适到极点。
坍缩在地上的沙子,唯独那颗木头雕琢的头颅咕噜噜滚着依然栩栩如生,朝着皇子的方向咧嘴诡笑着。
“堂哥,堂哥~哥···哥哥~阿涧哥哥~阿涧哥哥~~~你不要我了吗!你不要小霜了吗~~阿涧哥哥~”
破碎的,嘶哑的,宛如来自地狱的哀求诅咒。
皇子厌恶的别开脸,一抖袖子抽出根鞭子,头颅还想叫唤被鞭子抽了个粉碎,那枚钉子也在鞭子的怒气下折成数截。
这个套他吃的不亏,皇子心底不悦却也不敢再小觑这处。
他讨厌这里,自他有意识开始,每每看到赤霞山便会哭闹不休,翁翁一直想带他来这里祭拜,可就算到死他也不肯踏足过这。
来自灵魂深处的忌惮与厌恶。
他知道自己有问题,旁人能当上帝王恐怕早已乐开花,只有他,厌恶着这个王位,从心底否认自己与宝灵国的联系。
他上谏也不过是看在百姓无辜,却从未想过自己推翻烈帝当上这王。
他甚至在内心深处,期盼着有个人赶紧推翻这国,推翻这王,只要不是宝灵国的皇裔,谁都可以。
他的名字,对!他有名字,烈帝的确不曾为他取名,但他是有名字的,翁翁说过他是宝灵国的希望,高阳先生亲自赐名,他叫霜天涧。
但高阳先生却又说宝灵国是他的负累,他从不欠这个国家什么,也不要与宝灵国产生过重的联系。
无论是翁翁还是高阳先生,都一再告诫他,不要对外人吐露出这个名字,便是母亲与姐姐也不行。]
这个名字一旦现世,千年的怨鬼将会从地狱里回来,带来屠戮,从此再无宁世。]
他想过,自己难道是那个怨鬼,抑或是欠下怨鬼孽债的元灵帝转世。
但说不通,高阳先生不肯告诉他,但说到后一种可能时高阳先生的眼底有着明确的憎恶。
高阳先生照顾他,发自内心的护着他,那么绝对不可能是高阳先生厌恶的那位帝王。
说来他对元灵帝如此不待见,也有些高阳先生的缘故。]
越是想翻阅那段历史,他便越是有种预感,这个表面光鲜的国家早已腐朽,早该被毁灭。
皇子手持重鞭,