头看向影卫,“格雷,你也知道这件事吗?”
格雷只是埋着头,一言不语。
“从刚才开始,你怎么就一声都不吭啊?”艾洛担心地望着雌兽,“抬起头来,怎么连看我都不看?”
艾洛的手抚上兽人的侧脸。兽人突然不顾疼痛,开始猛烈地挣扎起来,恳求地摇着脑袋。
“到底怎么了?让我看看你!”
艾洛越来越慌,强行捧起了兽人的脸颊,火光之中看清兽人的脸的一瞬间,艾洛被吓得惊叫一声到坐在地上。
曾经那张熟悉的脸已经被毁的几乎不可分辨。兽人脸上被人恶意刻上了无数道或深或浅的刀疤,有一道尤其可怕,从额角划过左眼一直到下巴,鲜血淋漓。他被毒哑了,看着自己的主人,不停地张嘴,却一丝声音都发不出来。
看到主人被吓得退后的样子,兽人畏缩了一下,流下两道痛苦的泪水。
“根据公爵大人的话,‘由于约定’,只要格雷他愿意,他服刑三个月后,还可以继续在城堡做活。”夏琳不忍地垂下眼,“唯一的条件是,他不可以再接近殿下您一步。”
艾洛空荡荡地看着自己的影卫。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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他什么都懂了。
这就是雌父最残忍的地方,他没有处死格雷,反而拿其作为把柄,逼迫自己从此乖乖做家族的棋子。
“我的格雷”艾洛的指尖小心翼翼地触碰格雷脸上没受伤的部分,将他的脑袋抱进自己怀里。他声音低哑,对身后的亚雌吩咐,“请你先出去吧,让我和他多呆一会儿。”],
许久之后,艾洛才走出了牢房。刚过十五岁生日,本应神采奕奕的少年,此时却像随时会被风吹散一样。
夏琳为他披上了大衣,默不作声地陪他走着。
“今天带我来见他,也是父亲要你这么做的,是吗?”雄子的声音冰凉。
夏琳顿了一下,最后诚实地回答:“是。”
“即使如此,我可能还是会谢谢你。”艾洛垂头看着地面,“夏琳。”
夏琳没有说话,只是为他紧了紧衣领。
那是七年以来,艾洛最后一次见到格雷。
雌父最忌恨的就是雄子被贱民玷污。所以远离,就是对格雷最好的保护。]
他表面上就像完全忘了这个人一样,甚至在夏琳那里也不打听格雷的生死。只是偶尔听见仆人私下议论,才知道他服刑结束,伤还没养好,就回城堡继续当下人。他被别的仆人挤兑,可哪怕最低贱肮脏的活计,他拼命地去做。过了一段时间,他又重新成了影卫,就连这只言片语的行踪也听不见了。
这些年发生了很多事情。在艾洛生日不久,皇帝突发心梗死在了情夫的床上,一时间成为了全国的丑闻。都说是皇帝太为肥胖所致,一辈子荒淫无度,雌子却都纷纷夭折。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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皇位纷争不断,最后居然落在了皇帝血亲的一个年仅十岁的雄子身上。由雄子称帝,这在帝国史上可是前所未闻的。可这样也给了诸位公爵操纵皇位的机会,贵族纷纷人心攒动。
皇帝已死,新帝是雄子。如此一来,艾洛身上本就没有明立的婚约自然取消了。虽然有失贞的丑闻,无法嫁与皇室,但身为大公爵的雄子,艾洛在贵族雌兽中仍然广受青睐,在夏琳的教导下,他慢慢踏入了贵族的社交场。
亚雌,是雌兽子嗣的一种少见的异变。不仅没有兽型,无法生育,相貌上更是贴近雄子那样弱不禁风,无法劳作。他们被看做比雌兽更下等的“第三性”。
可在贵族里,亚雌却很受欢迎。不像雌兽那样筋肉虬结,亚雌相貌柔美,往往更招雄子喜爱。而且不会生育,知分寸好把控,也就不被雌兽看作威胁。所以贵族雄子成年后,身边召来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