就都披了件宽大的围巾。两人就搬个椅子坐在渡口,艾洛架上画布,就看着夏琳拿出一排锡罐,熟练地调着颜料。
刚准备拿起笔,夏琳却突然瞅了他一眼,神神秘秘地在背包里翻寻什么。居然是一盒卷烟,和一个笨重的打火器。
夏琳动作无比老练地点上,烟头的火光一明一灭,深深地吸了一口。转头一看,正迎上小雄子困惑又好奇的目光,便将烟从嘴唇里拿下来递给他。
艾洛不知所措,三根手指紧紧攥着那根烟,还害怕被烧着,古怪地瞪着那根烟。夏琳矫正了一下他的手指,在夏琳鼓励的目光里,艾洛放嘴里吸了口。
艾洛立马把烟抽出来,大声地咳嗽起来。夏琳乐的笑了几声,帮他拍了拍背,想把烟拿回来,艾洛却赌气似的,不顾都要泛泪的眼眶,狠狠地又吸了一下。
看着艾洛倔犟又有点小骄傲的表情,夏琳无奈地笑了下,自己又点了一根,慢慢地抽了起来。深红的晨光里,他挽着袖子挥着画笔,几根亚麻色的碎发贴在脸颊上,目光逃向了很远的地方。
?]
二十岁的那年,艾洛的雄父去世了。
他已经病重了很久,最后那几个月消瘦的不成样子,终于撑不下去,连最后一丝气息也断了。
艾洛并没有什么悲伤的,只是觉得,雄父终于得到了解脱。]
葬礼的那天,全城都在悼念。从城堡通向大教堂的道路两侧被士兵把守,仪仗队在黑色的马车前后护行。
全城堡的仆人今天都会前来送葬,也就是说,格雷也在。
他偷偷地调查清楚了,影卫会在路边的哪个队伍里守卫,他清楚地知道格雷在哪里。
马车慢慢地往前走着,希琳就坐在旁边。艾洛穿着黑色的丧服,目不转睛地盯着前面,越来越攥紧了自己的裙子。
他不能看他,他不能看他。不可以让任何人发现他还在乎那个影卫。
如果再看见格雷一眼他一定会疯了的,做出无法控制的事情。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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明明视线不允许,可他全部的注意力都集中在窗外,余光居然变得如此清晰。
连一秒钟都不到,他捕捉到了那个黑发的身影,然后马车就那么快地驶过去了。
他一瞬间卸了力似的靠在椅背上,眼角发红,注意到的时候,指甲居然都把裙子掐出了裂缝。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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那一晚上,艾洛害了情潮。
这些年哪怕最难受的时候,他都已经习惯吃药来缓解了。可这次却怎么都压不下去,让他痛苦地在床上辗转反侧。
“殿下。”
卧室的门被打开了,夏琳亚麻棕的长发散下,穿着一身薄薄的纱衣走了进来。
“不!”
熟悉的香馨在靠近,艾洛的呼吸越来越困难。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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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没事的,殿下,”夏琳将衣服褪下,赤身裸体地走过来。
“不、不要,夏琳”热烫的肌肤贴上来,就像触电一样,艾洛近乎是哀求地抗拒着,“求你了,夏琳,我们是朋友,我不想对你这样”
“没关系,殿下。”夏琳只是钻进被子里,温柔地搂住了他。
一个个轻吻顺着艾洛的金发,额头,再到鼻梁,最后在唇齿间落下,黑暗里,夏琳一遍遍地重复着一样的话:“没事,没事的”]
那个夜晚无比疯狂,到最后,艾洛都不记得自己喊的到底是谁的名字。清晨疲惫地睁开双眼,他的头就埋在夏琳的怀里,夏琳还沉睡着,手掌无意识地轻抚着他。
他的恋人啊,已经五年了。
艾洛空空地望着天花板,干涸已久的双眼突然流下了泪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