7.破碎

个亚雌伺候也是常有的。

    夏琳便是这样一个身份,说好听点是陪侍,不好听点,就是私娼。他出身简朴,雌父仅是一个子爵。但他之前已经陪过几位雄子,在贵族之间如鱼得水,这才受到了艾洛雌父的赏识,引荐过来。

    失去格雷以后,他的余生仅仅是父亲的傀儡,艾洛本已麻木了。

    他不愿意承认的是,夏琳的陪伴,却让这样的日子稍微好过了一点。

    他本身对亚雌充满了反感,觉得他不过是一个拿钱出卖身体,雌父安插在身边的眼线。

    ]

    可夏琳从不会逼艾洛做不愿做的事。不想去家族的舞会,夏琳就颔首向下人转告,然后自己去宴会转一圈带一小盘餐点回来,带到卧室里与艾洛分享。即使连续推拒好多次这样的社交场合,让雌父颇有微词,夏琳也轻描淡写地帮他挡回去。

    和清高的贵族不同,夏琳从不掩饰自己对物质的爱情,但他也格外珍惜东西,他会认真的打理清洁自己每一样首饰。一条墨绿色的缎面长裙,两三年穿在他身上都和新的一样。

    夏琳从不称呼他为“雄子大人”,仅仅是“殿下”。他温和却从不谄媚,令人舒适却并不是曲从附会。这种姿态一时伪装也许不难,但夏琳却一如既往。],

    他不是格雷,任何人都不可能替代格雷。但夏琳就像一个长十多岁的友人,陪伴在艾洛左右。

    有次去艺廊,在一个不太入目的展区,一副名叫《奥林匹亚》的雄子的裸体画像逐渐吸引住艾洛的视线。

    “夏琳,是不是我错觉,这幅画里的雄子怎么有点像你。”

    夏琳淡淡地抿了口茶:“嗯,就是我。”

    面对艾洛震惊的目光,夏琳笑了笑解释道:“我有许多雌兽画家的朋友,他们想画雄子,对方往往不会答应,有时就请我来做模特。”

    平淡地看着自己裸体的画像,夏琳苦笑了下,用玩笑的语气:“不过殿下,您可能不喜欢亚雌做这种抛头露面的事吧。”

    “不、不!我怎么会这么想你。”艾洛目光里满是真诚和认真,“这幅画把你的神态展现的多好啊。你要是喜欢并且认同,为什么不做呢?”

    夏琳的双眸微微因讶异睁大,许久之后,才扬起了嘴角:“殿下,您要不要来我的画室看看?”]

    认识三年多了,这还是艾洛第一次拜访夏琳的居所。他就在城郊买了一幢小小的白色洋房,平时不见他怎么回家,可花园却打理的很好。

    ],

    “来,进来吧。”夏琳开门来迎接艾洛。他正作画到一半,就穿着简单的衬衫,围裙上沾满了颜料,挽起袖子,长发也盘了起来。

    可能是在自己的地盘,夏琳有种比平时更张扬的自信感,连带着艾洛也放松了下来,仿佛忘了两人的身份,只是来朋友家玩而已。

    一进入夏琳的画室,艾洛便叹为观止。墙上裱起来的就至少有数十副画作,还有一本本厚重的素描。夏琳显然是一个非常成熟的画家。

    面对艾洛的赞赏,夏琳云淡风轻地笑了下:“没那么厉害。艺术学院只收雌兽,我这不过是入大雅之堂的副业罢了。”

    艾洛细细地观赏着。他在宫殿与艺廊里看到的艺术品,往往都在描绘浪漫的贵族或者静穆的宗教。可夏琳画的对象却是农夫,矿工,马夫,街角吸烟的雄妓这些贫民的画像。

    “对我而言,比起贵族,那些贫苦的人民才是真的。”夏琳见他的眼里没有鄙夷,反而是真的闪着兴趣的目光,便终于说道:“您要是喜欢,我就教您吧。”

    清晨的水岸边,整个城市都笼罩着困倦的红,渔夫们却早已在海上游船劳作,对岸的工厂也飘着缕缕灰烟。

    两人只穿了简便的衬衫和马裤,早上雾霭很重,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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