浴桶内的乐师如同被牵线的木偶般,手脚并用着爬出浴桶,也摇摇晃晃跟上前。
琥珀色的晶莹水珠顺着乐师两条纤细苍白的腿滑落,将掺杂着金线织就的鲜艳华丽的地毯浸出一串暧昧的脚印,歪斜延伸直至床前。
已经斜靠在帷帐中衣衫半敞的鼓师看着眼前纤细却富有弹性的胴体眼光闪烁,连声音也开始变得低沉喑哑,“取悦我。”
听到命令,乐师立即张开双腿跨坐到鼓师腿上缓缓摆动腰肢,使相贴的肌肤能互相摩挲,接着便俯下身伸出淡色的舌沿着鼓师胸口将那一抹黑色的血一点点舔舐进口中。
纤细白皙的手顺着两人相贴的肌肤缓缓下滑直至鼓师胯间山丘处,顺着那饱满的弧度来回揉捏摩挲。
山丘逐渐有抬头趋势,却因外裤而受到限制,不能自由挺拔,灵巧的纤指很快便顺着弧度找到裤结缓缓抽解开。
脱离了束缚,潜藏在下的物什高耸而起。
乐师一手将物什包裹在柔软的掌心中来回抚摸套弄,一手反折探向自己掩藏在双丘间的后穴,试图拓展甬道以减轻之后进入时的痛苦。
“唔……”他皱起眉头,狭窄干涩甬道因缺少润滑而变得更加难进,即使只是两只纤细的手指探入也因扩张牵拉带来不小痛苦,很快便俯下身靠在鼓师胸口直喘粗气。
“真是木讷无趣。”鼓师嫌弃地皱眉,翻手就将乐师垂在双腿间的乖巧花芽纳入掌中不断玩弄。
手指玩弄得既刁钻又富有技巧,所带来的极度刺激使得花芽开始变红发肿,然后颤巍巍抬头。
“唔……啊!”
乐师不由得身形反弓,扬起头发出短暂急促的哼叫,平日缺少血色的苍白脸颊逐渐头内透出淫靡绯色。
鼓师欣赏着眼前变成绯色的躯体,邪恶一笑,接着就用手掌完全包裹住狠狠一捏。
从欢悦中猝不及防跌落进极度疼痛中,乐师嘴大张着却发不出声音,只不住将身体蜷缩呈熟虾状企图把剧痛处包裹进身体最深处。
“别……会坏的。”
鼓师闻言轻嗤一声,说道:“之前你咬我可是很用力。”
“你是在记恨这个吗,那我给你要咬。”
鼓师放轻力道,转而缓缓揉捏手中的肉芽,满是戏谑地说道:“原来是拐着弯地讨便宜,亏得我以为你还是根木头。”
“不是……”乐师颤抖着身体,脸上的绯红更深,他张着嘴欲言又止,仿佛内心正经受着剧烈的斗争,胸口剧烈起伏几下后缓缓说道:“是,就是这样。”
“那你凭什么认为我会帮你吸?”
“只有这样做才是最快拯救这具身体的办法,我已经感受到这具身体从内部开始腐烂了。”
乐师将手掌捂上胸口,掌下是躯体上无数腐败之气缠绕而成的腐败之芽,正循着肌肤上那道疤痕直直侵袭入他的身体内部,“而我化成一滩腐肉,对你并没有好处。”
鼓师皱眉,“你总在妨碍我,让你死了岂不干净。”
“我死了,你就需要花几十年甚至几百年来重新调教一个新的玩物。”乐师顿了顿,接着说道:“而人总有私心,如我这般赤诚无二的你再难找到第二个。”
乐师双眼因水润而闪烁,紧握双拳有些自嘲地继续说道:“人力终是有限啊,这几百年间纵使我用尽浑身解数,也无法扭转王失王道的局面,大唐的气脉不会再延续太久了……而到得国家覆亡那刻,即使你不介意这个国家非由你亲手终结而获得大仇得报的快感,也再不能欣赏到我的绝望愤怒和痛苦,所以,我死了,你注定是……。”
不等乐师将失败两个字说出口,鼓师就如猛虎扑食般一把将他扑倒在被褥中,脸上尽是嗜血的残暴,“很好,我就喜欢你牙尖嘴利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