样子,让我想起战场上的厮杀。”
狂狮的怒火已熊熊燃起,鼓师双眼如染遍血色般鲜红欲滴,他低吼一声,张嘴饿殍般将手掌中已被蹂躏的直挺红肿的花芽一口吞入,继而激烈地不断撕咬抽吸。
“唔……啊!”
极度的痛感夹杂着灭顶的欢愉如浪潮将乐师席卷其中,他在沉浮间不断丢盔卸甲,如同想要抓住一丝救赎般,用双手极力地紧抓着身下的被角。
直到花芽只能吐出清薄稀白的液体时乐师已经不剩多少力气,只能瘫软在床上无力喘息。
“嘁,刚才不是牙尖嘴利,这就不行了?”
鼓师吐出口中已经开始变淡成烟灰色的污浊,将已经双眼迷离全身瘫软的乐师翻过身,双掌捏住他两股分开时,不断从花径中流出的透明液体顿时拉出几条淫靡的丝线。
早已经坚硬无比的物什对准不断蠕动的花径开始狠加挞伐,每次都冲撞到花径最深处然后狠狠碾磨,臀肉撞击声中乐师开始不断颤抖。
终于在因纤细的腰肢被从后折起物什进入到更深处对紧致的嫩肉不断挞伐时,乐师终于承受不住开始崩溃,他仰起头,绯色的眼角闪起粼粼泪光,不断地企图往前爬躲,却被禁锢在腰间的手掌不断拉回。
“要坏了……”
呜咽声中,乐师脊背僵直双眼大睁,身下已经疲软却仍被无情玩弄的花芽汨汨流出淡褐色的透明液体。
失禁了。
鼓师心情大好,他将乐师翻转过来骑跨在自己身上,一手捏住乐师的下颌欣赏着他此刻的窘迫,残忍地说道:“你这个样子真是别有一番滋味。”
不理耳边的调笑,乐师确认身体上的腐败之气已消散不少后立即紧闭起双眼,放软身体偎依向鼓师胸前,两条手臂穿过鼓师腰间在他背后紧紧缠绕成结,接着便失去了意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