塞进祭祀的蜜穴里,细心的围成一圈镶在阴蒂周围的软肉里。
一面水镜缓缓从地毯上升起,正对着空荡荡的祭祀一人在空中叉开的双腿,腿根处被撑开的蜜穴中央,被金叶点缀着的浆果饱满欲滴,被玉势顶弄得变换着不同的形状,清清楚楚映入祭祀的眼里,羞得他颤抖着闭上眼。
带着不怀好意的热气吹拂过他的脖颈,气氛愈演愈烈,忽然哗啦啦传来神庙的玻璃窗被打碎的声音,嘶吼着的寒风伴随着飞舞的雪花迫不及待的涌进了屋内。
只着一层轻纱的祭祀惶恐地抬起手臂试图捂住自己,他蜷缩的身子还没接触到寒冷,就被身侧突然撑开的深黑色蓬松宽大的羽翼裹入其中。
身后贴着他的神祗不屑的冷哼一声,却是主动选择了退让,抱着怀里近乎赤裸的珍宝消失在黑色的漩涡里。
留下两伙气势汹汹武装齐全的人翻过窗,为首的古铜色皮肤的男子在寒冷的天里竟然赤膊只腹部围着一圈染血的狼毛,他恨恨的看了眼消失在神庙顶端的黑色漩涡,走到墙角,拾起了那两瓶药水。
祭祀在颠簸的战车上睁开眼。
身侧是一眼望不到边的冥河,没有遮篷,他抬起头就能看到深紫色的天空和拉着战车的数只狰狞巨蝎。
冥王摘下隐形头盔,一手揽着他的腰,一手慢条斯理的褪下身上的盔甲。
祭祀张了张嘴,发现自己能正常说话了,他转头伸手在身下浓密的黑羽间摸索:“你忘记拿女巫的药了嗯~”
插在他小穴里的玉势被拔出,赤裸的男人翻了个身,撑着手压在祭祀的身上,低头舔着他的锁骨:“那么危险的道具,自然不能留在哥哥手里。”
“啊~嗯大概在梁侯手里吧,我看到呜你轻点”
男人重重的咬在祭祀的锁骨上,然后伸出舌头绕着肤上的牙印打转:“别提他的名字。”
磐石般挺立的肉柱在穴口磨蹭着慢慢插到底,滚烫的肉棒压在阴蒂上,龟头顶着祭祀的花芯顺时针研磨,缱绻里带着微微压抑的残暴,男人的指腹带着厚厚的茧,摊开纱衣捏起祭祀的乳头,指尖小心的触碰跟乳环接触的皮肤:“这里,还痛吗?”
“有点。”
“我帮你吹吹。”
他凑近了合拢双手,对着指缝间那颗樱桃小口的哈气,暖暖的气流喷洒在乳尖上,带着酥痒,祭祀小声惬意的哼哼着,侧过身示意他照顾另一只乳头。
战车前往庭院需要经过一段坑坑洼洼的石子路,车身在凹凸不平的路面上颠簸,带动着祭祀的身体上下小幅度抖动着,冥王见状,干脆把他抱到腿上,男人自是不动如山安稳的固着身子,可却惨了祭祀的小穴在擎天的一柱上倾斜着起起落落,变换着角度主动吞吐迎合,他的腰被男人的手虚虚的扣着,有时实在受不住要飞出去的时候,才被男人大发慈悲的按住背在他的怀里休息片刻。
身体承受的性爱比之前自然了很多。
祭祀靠在殷实的腹肌上想,庆幸在小黑屋里最后答应跟明衍治试着从恋人开始交往。
然后他看到了冥王从战车的褥垫下抽出的一把带鞘的剑,剑刃出鞘,尖锋闪着寒光,男人感觉到怀里温热的躯体在慢慢变冷,低下头恍然大悟的跟他说:“本来是打算用剑刃给哥哥开开荤的。”
祭祀脸色铁青:“狼崽子你疯了——”
“不过嘛,现在。”男人握着剑鞘,兴致盎然的拍打着他浑圆的臀瓣:“舍不得伤了哥哥,总得取个折中的法子。”他从冥河上摄来一抔水,打湿了剑鞘后掰开祭祀红肿的臀瓣,在怀中人的惊呼声里一寸寸插进了肛门。
“别别,够深了”感受着剑鞘朝上快要顶破肠道,祭祀喘息着摇晃着臀部试图摆脱控制,男人略微带着点遗憾吹了声口哨,小幅度的挥舞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