神祗享用的祭祀,颠簸战车剑鞘插肛,骑木马

见着了,干脆拢着手捻着柱上的颗粒充分吸收。

    花丛悉悉索索的分开,一辆木马推到他俩身边。

    祭祀仰卧着躺在木马的背上,肛门被马背上的木柱顶至前列腺,冥王跨坐着骑在他的身上,温柔的亲吻着他的唇放松绷着的身体。

    “哥,你上次仰卧起坐没及格。”

    蜜穴吞咽着男根,祭祀双手被男人拉着五指相扣,在木马上前后仰卧摇摆,身体一次次迎合上冲锋的骑兵,被狠狠的贯穿顶撞在花芯上,男人握着他的手像钳子般无法挣脱,祭祀雪白的脖颈后仰,腰部酸涩又发麻,两条腿跪在木马两侧,脚掌来回拨弄着花瓣,求饶的呜咽声在唇齿间断断续续的流出:“别嗯啊!腰快断了呜停下啊!”

    “嗯?我没听清楚,哥哥说的是别停下吗?”

    冥王攥紧了在他掌间打着颤企图逃离的手指,笑着突然加快抽插的频率:“都这么主动了,我怎么舍得让你失望?”

    “不是,啊啊啊啊啊——!”

    大摆锤抬到最高处,然后掀起风声带着呼啸重重落下捶在海面上,海浪翻涌着拍打在穴壁上,搅和着嫩肉和腺点来来回回猛烈拍打顶撞,汁水横流的身体无力地敞开在木马上,男人骑着他的肉棒时不时隔着一层软肉跟捅在祭祀肛门里的木柱对撞,宛若鞭炮爆炸般的快感噼里啪啦在祭祀的脑袋里回响,尽管有果酒的润喉他还是不可避免的像破风箱般低喘着咳嗽,身体在强烈的欢爱里痉挛着抽搐。

    贪婪的花枝簇簇涌到他的腿边,兴奋的抖着花瓣争先恐后吸食从前后穴里淌出的汁液,冥王俯下身爱怜的嘬着祭祀的乳头,侧耳贴在他起伏的胸脯上,感受着那颗鲜活的心砰砰跳动着。

    “哥你应该锻炼了,回去后我当你的健身老师好不好?”

    祭祀虚弱得瞪了他一眼,一字一句艰难的开口:“性骚扰学员的那种?”

    “肏干也是操练身体的一种嘛。”

    这一眼带着别样的风情,至少男人的阳具又硬了起来,他笑嘻嘻的挺动着腰,看着身下人痛苦又沉溺的表情,那么大根肉棒在蜜穴深处撒泼打滚,搅和着软肉进进出出。

    从点连贯地磨蹭着传来酥麻的快感,祭祀嗓子冒烟,他咬着嘴唇呜咽:“给我果酒渴”

    冥王捞过盛满果酒的杯子,径直倒入自己的嘴里,然后垂下头含住祭祀的唇,一口口渡给他;祭祀艰难的汲取着水分,哪管得上男人那作恶的舌头肆意舔着他的牙床,在上颚皮层里蠕动着带来酥酥的搔痒,实在忍不住了难受地闷哼,差点被酒液呛到。

    “这片庭院很美。”

    祭祀枕在冥王的手臂上,随着他手指的方向抬头,看着在深紫色夜空里游荡的若隐若现的水母,拖着长长的尾巴染发着朦胧的微光。

    “哥,我想抱着你飞。”

    浓墨从他背部喷涌而出,巨大的黑色羽翼扇动着掀起呼呼的风声,祭祀腰间被男人的手牢牢环住,脚尖离地,臀部在脱出木马的瞬间发出清脆的一声啵。

    “哥,我想边飞边肏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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